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听这话，东君心下一计，“噌”一下就跳了一起来，叉着腰，假装不服道：“比比？”

“比比就比比。”文泽说着就要解腰带。

东君脑子飞速运转，朝李寻喊道：“李寻，你也来。”

“东君！”只见李寻阴沉着个脸，冷道：“不要闹了，过来！”

东君松了口气，面上得意地朝文泽吐了吐舌头，回李寻道：“干嘛？”

“坐下。”

她乖乖地在李寻面前坐下。

“转过去。”

她又一脸莫名其妙地转过身。

东君感到自己的发带一松，有细长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但并未有触碰到她的头皮。

李寻是在帮她梳头？

“你？”东君身体忍不住一僵，有些微抗拒。

“别动，你头发乱了。”

她的头发之前被九头鸟的火焰燎短了不少，长短不一，很不好扎，刚刚又和冉奴大斗了一番，想来是蓬乱了不少。

背后传来李寻轻微的呼吸还有平和的心跳，随着他轻柔的动作，一下一下拨动着东君的心弦。

东君的手不自觉地握紧，甚至开始无法呼吸。她闭上眼睛，尝试着去调息，却发现慌乱的心神怎么都安不下来。

她眉头越皱越紧，黑暗将所有细微的动作无限放大。她坚持了片刻，实在没坚持住，一下子跳了起来。她从李寻手里一把夺过发带，一边慌乱地给自己束发，一边尴尬地笑道：“乱就乱吧，我们江湖儿女不拘这些。你们饿了吧，我还有些吃的。”

李寻坐在原地，看着手里发带的残影愣了一瞬。

东君胡乱地将头发扎了一下，甚至感觉束歪了，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她转身掏出一张饼，撕了一半塞给文泽，又撕了一半塞给李寻，便坐下低头自顾啃了起来。

由于吃得太急，还噎住了，一张脸涨得通红，一路红到耳根。

文泽见状不妙，赶忙递了一壶水给她：“我说慢点啃，又没人和你抢。”

文泽一边帮东君顺背，一边道：“只要雨停了，咱便走。”

“嗯。”东君就着水，将还没嚼透的饼生生咽了下去。

第二日，东君是被文泽拍醒的。

“嗳，醒醒。”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昨晚她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几束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带着些许暖意，让人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

东君眯着眼睛，看到文泽蹲在自己面前，李寻抱臂依靠在门边，两人皆已准备妥当。

文泽道：“雨停了，人都走了，我们得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