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漾除夕前一天搬离了沈思思的家,和虞昆华一起回了蓝溪山庄。之前每年新年他们都会去蓝溪山庄小住,然后和虞漾叔叔一家度过新年,也算是一个传统了。
虞漾自从那天加了两个编剧之后,之后每天早八晚十地忙了起来。除夕那天没有工作任务,但还是带着电脑回了山庄。
吃晚饭前陈晏弹视频了过来,一家人和她闹腾腾地打了招呼,虞漾把近期的工作和她沟通了一下,表示可能这次没办法那么快回去了,陈晏让她放手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逗了逗叔叔的小孩,休息了几天,虞漾又开工了。虞昆华还是留在蓝溪山庄里,和弟弟虞季华一家喝酒打发时间,陪着老人住段时间。
正月初四,虞漾一个人回了A市。
蓝溪山庄距A市不算远,虞漾在家里吃完晚饭开个1小时车就能到。从蓝溪山庄到家的路,虞漾成年以后经常开,路况不复杂,何况市区的房子刘姨会定期打扫,家里人也放心。
晚上有点堵车,快九点的样子,虞漾才到她小区附近。
别墅区路上没什么人,路灯明亮,远远地照见她家门口停着一辆车——陌生的车。虞漾的车慢慢靠近,想瞥一眼是谁,可惜车窗关得死死的,看不清。兴许是隔壁邻居换车了吧,虞漾心想。
她把车停好,进了屋锁好门,又把屋里的灯打开,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进了房间。
房间有点闷,她把推门打开,走到了阳台吹吹风。冰丝丝的可乐,沁寒的风,天上有轮月亮,清冷地亮着,不错,是虞漾喜欢的感觉,寒冷让她保持清醒。
那辆车还在,车上的人似乎出来了,不知道名姓,隐在斑驳花影中,和她遥遥地对望,不自在,她喝了口可乐,移开视线,试着在脑海里顺故事逻辑。
大约两分钟,虞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擦掉上面因冷迅速凝上的水汽。
沈思思的视频,她在挑宠物的衣服,问她哪个好看,虞漾说穿蓝色好看,像遥远处的天空颜色,说着那辆车的车灯突然亮了,再展望,车已开走了。
“怎么了,出神?”
虞漾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什么。
“那我就买蓝色了,前段时间太忙了,都忘记给我儿子买新年的衣服了。”
“不尽职,你最近去取快递了吗,我给干儿子买了项圈,哈哈,干儿子怎么有点像侮辱人,还是叫沈三思好。”
沈思思捂脸以对:“最近,天天在家躺尸,没去,我等会回家路上就去取。”
“行,我先挂了,我这稿子写不完了。”
“欸,等一下。”沈思思喊住了她,“你听说了吗?辛宝儿和宋随要取消婚约。”
“你哪来的消息?”虞漾将信将疑,手指无意识抠着易拉罐上的环,一下又一下,声音清脆。
“不知道,就是圈子里有人说,谁知道呢?话说,如果真分手了,你要不要追回来?”
“空穴来风的事情别信。我去写稿子了。”虞漾想挂电话了。
“宋随诶,放偶像剧里,那是顶级男主,你不后悔呀?”
“沈思思。”虞漾一字一句念到她的名字,又好气又好笑:“前段时间,叫我别追的是你,现在上赶着问我要不要追回的也是你,还是你想追啊?”
“不重要,反正我的意见,你也不大参考,你就说你后不后悔嘛?”
“后悔,后悔,后悔,行吧。”虞漾敷衍回答。
不是后悔分手了,是后悔稀里糊涂地分手,当初的想法太幼稚,做法又太决绝,虞漾在心里叹息。
“后悔也别追,辛宝儿爷爷去世了,知道吧,刚看到一个女的追就被挂了,说她恶毒,趁人之危。”
“行行行,沈大人。”虞漾忍住想翻白眼的欲望,把视频挂了。
和沈思思视频完,虞漾的情节逻辑就再也顺不起来,摇摇易拉罐,可乐还剩最后一口,垂眼瞥见院子里的山茶花,春未到,花苞已立枝头,一阵风吹来,摇曳颤抖,风吹到身上有点冷,她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放空自己,盯着天花板,想着专注一点,看看能不能把故事串好,答案是不能,她满脑子都是宋随取消订婚了。
大约是又疯了,虞漾认命地拿出手机,开始搜相关的内容,半个说他们分手的没有,什么娱乐、财经、社会新闻等等都显示着他俩正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