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钟佞靠近武怀柔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武怀柔闷哼一声,毫无戒备的说了许多,比如把钟佞的生日当成密码,每天给钟佞带饭,带她过每个节日,从大学到现在一直关心……
钟佞笑了笑,突然退后坐到床上,抱着胳膊审视武怀柔。
“证明给我看。”
武怀柔愣了愣,旋即明白钟佞是什么意思,她羞涩的笑笑,缓缓褪下了睡裙,最终□□。
钟佞拍了拍手,不错,很不错。
武怀柔迈步走到钟佞身前,正准备扑到钟佞怀里,却摔在了床上。
钟佞面无表情拿起属于武怀柔的笔记本电脑,在界面输入了自己身份证上的生日,而后点开一个又一个隐藏的文件夹,找到了上了锁的备份文件。
再次输入生日,令人惊喜的是,文件夹里不光有文档,还有武怀柔和那位副校长的录音。
钟佞短暂听了一会儿,嗤笑一声,对着武怀柔毫无血色的脸说道,“这怎么说呢,你叫的挺一般的。”
随后钟佞用U盘保存了一切,拿出录音笔及摄像头,抬头说道,“撤回那份假举报吧。”
武怀柔低低笑了一声,捡起睡裙穿好,“你做梦!你敢曝光我,我就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和梅寒香见不得人的关系!”
钟佞呵呵笑,她武怀柔就见得了人了,不是照样在女人面前脱光了衣服?
“咱们可以对着曝光。”钟佞说道,“但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武怀柔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而她会带着寒香和阿青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继续生活。
“钟佞!我比她更爱你!”
钟佞嘲讽的笑笑,武怀柔不过是妒忌梅寒香得到了自己的爱罢了。
“那梅寒香呢?!”武怀柔质问道,“她对你只有占有欲!她把你当狗!”
钟佞收了表情,走到武怀柔面前,伸手摸上武怀柔脆弱的脖颈。
武怀柔瞳孔猛缩,她感知到了危险,来自于钟佞的危险。
“现在就打电话!马上!”
武怀柔失魂落魄的挂掉电话后,钟佞不再停留大步出了酒店。
直到走出酒店范围钟佞才松了口气,她糊弄了武怀柔,她不可能放任梅寒香和阿青受到任何伤害,若是武怀柔坚持,钟佞只得另寻它法。
比如制造个意外什么的……
钟佞仰头克制不再去想,将东西交给等待在约定地点的任璇,而后随任璇踏上了火车。
她必须保证事情在自己眼前解决,所有能威胁到梅寒香的尾巴必须一一去除。
一来一回折腾了一周,回到云城又用三天处理完积压的工作,听完领导关于她十分不负责的训斥,钟佞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敲响了梅寒香的家门。
陈安夏翻着白眼打开门,拉起梅时青回了自己家。
钟佞深吸一口气,推开半掩的卧室门。
梅寒香正坐在床头,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她的腿上,传出的声音很清晰,是钟佞和武怀柔的对话。
画面也很清晰,武怀柔□□的身体白的晃人眼。
钟佞慌张合上笔记本,握住梅寒香的手,“寒香,都是假的。”
梅寒香笑了笑,是假的不错,可钟佞也看见了。
比自己美丽多了的年轻躯体,没有皱纹,没有下垂,青春又旺盛。
梅寒香轻点钟佞的心口,那一刻钟佞到底想不想吻上去呢?
钟佞的心猛地一沉,急切解释,“寒香,我只爱你。事情已经解决了,再不会有这种事了。”
梅寒香的眼神更加幽深,手指划过钟佞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抓痕,“你拿什么保证呢?”
她没法相信钟佞了。
在钟佞离开日子里,她一遍遍的看着这个视频,一遍遍告诉自己要相信钟佞,可她做不到。
那些疯狂滋长的占有欲和偏执,让她连棍子和铁链都买好了,可一想到钟佞的眼睛,想到阿青的眼睛,她又唾弃起了自己。
钟佞浑身一震,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梅寒香话语里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不安以及分裂。
是她的错,她如果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她们会更早在一起或更早分离,梅寒香根本不必遭受这么多折磨。
钟佞仰头哀叹,上前将梅寒香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梅寒香的脊背。
“只要你别折磨自己,怎样折磨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