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钟佞断然拒绝,她怎么能当着梅寒香的面对武怀柔亲昵,这绝对不行。
梅寒香抬手制止了钟佞的话语,“听话,明天做自己就行了,但必须跟武怀柔走,知道吗?”
钟佞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梅寒香坚决的态度下,低垂着脑袋跟着任璇和巴肃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陈安夏和梅寒香两人,陈安夏小心的凑上前,想要询问梅寒香的情况,却见梅寒香忽然扯开领口撕下信纸,折好后放回了柜子的深处。
陈安夏心里一凉,“梅姐,你要相信钟佞。”
梅寒香抿了下嘴唇,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她想相信钟佞,但她没法信,亲口让钟佞答应别的女人告白,和亲手撕裂她自己的心没有区别。
梅寒香关上柜子,从前还她犹豫自己对钟佞的感觉,如今想来有什么可犹豫的。
爱不爱有什么关系,她三十六了,以后还会遇到像钟佞那样的人吗?
她竟想着什么不爱就别伤害这种狗屁想法,她就该当个变态,栓好她的小狗狗。
从现在开始,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钟佞,她只相信自己,她要比别人更强、更好、更漂亮才能栓好钟佞。
陈安夏看着梅寒香掏出一堆化妆品,彻底麻了爪子,完了完了,钟佞你完蛋了。
梅寒香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钟佞,是你说你心甘情愿被我囚禁的。
钟佞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暗暗惊讶梅寒香的聪明,武怀柔的一切行为都被梅寒香所猜中。
当武怀柔抱住钟佞的时候,钟佞差一点就给她个抱摔,幸好忍住了。
次日,钟佞牵着武怀柔的手走进办公室,迎着陈安夏杀人的目光同梅寒香打招呼。
武怀柔示威般扬起两人相牵的手,笑呵呵的开始了自己的采访。
采访中武怀柔语气含枪夹棒,梅寒香初时冷静而后逐渐愤怒,最后掀了桌子质问钟佞是什么意思。
钟佞背对着武怀柔,心疼的看着一件一件砸东西的梅寒香,听着她的声声哭诉,心里对武怀柔的恨达到了顶峰。
“钟佞!我梅寒香确实脏,离过婚有过男人,但你又强到哪里去了?!”梅寒香大声吼道,“你连男人都不是,你能做什么?你能满足我吗?!”
梅寒香的话让钟佞愣住了,梅寒香表情太认真了,她一时分不清梅寒香的话是真是假。
这确实是钟佞做不到,她不是一个男人,给不了梅寒香体面的生活,甚至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她身边,向众人宣布她们相爱,也没办法正常的满足梅寒香。
钟佞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使劲儿眨了几下眼睛,没再开口,转身向外走去。
武怀柔讽刺的看了一眼梅寒香,跟上钟佞。
“钟佞!”梅寒香咬住嘴唇,她好像说重了,但此时又不能露馅,“你走了就别回来!”
“好。”钟佞说完,大力摔门而去。
陈安夏见两人走远,忙关好门,满脸担忧说道,“姐,你刚才话说的太狠了。”
两个女人之间这话最不能说,且钟佞自尊心又重,这简直是往她心窝子里捅。
梅寒香眼神闪烁了一下,也懊恼自己失了分寸口不择言,转而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就算她说一百句一千句,钟佞也会回到她身边的。
钟佞盲目的在大街上游荡,很久之后才在一个小饭馆里坐下。
她点了几个菜和一箱啤酒,给武怀柔开了一瓶,什么不说就开始喝。
眼见一箱见底,钟佞舌头发大,“你比她能喝。”
“哦?她酒量怎么样?”
钟佞眼神迷离的同武怀柔回忆,梅寒香酒量不好,为了生意总是硬挺,喝多了就赖着她。
武怀柔啪的放下酒杯,看着钟佞满脸笑意的回忆同梅寒香的点点滴滴,眼中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
接下来的七八天,钟佞白天上班,晚上就找武怀柔喝酒,喝醉了就回忆。
武怀柔终于忍不住了,她挑了一个周五的夜晚,假意顺从钟佞,硬是灌了钟佞比平时多一倍的酒,然后带着钟佞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武怀柔将身子发软的钟佞放到床上,她会让钟佞知道,世上有很多人比梅寒香更美、更好。
洗手间里的水声哗哗,钟佞抹了把脸起身,甩了甩发蒙的脑袋,拿出口袋里的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极其小心放在了在隐蔽却合适的地方。
做完这些,钟佞躺回了床上。
水声停止,武怀柔穿着早早准备好的白纱睡裙站在镜子前微笑,若隐若现的凸起让她十分满意。
武怀柔走到钟佞身边,手刚摸上钟佞的扣子就被攥住,后背重重抵在了墙壁之上。
钟佞的呼吸灼热,一阵阵扑在武怀柔脸上,武怀柔好像是醉了,她攀上钟佞的脖子,想要亲吻钟佞却被按回墙壁。
“你想做什么?”钟佞语气低沉,“武怀柔,我不是男人,我满足不了你。”
武怀柔抚摸着钟佞的脸颊,语气疼惜,“钟佞,我不是梅寒香,大学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要你。”
“想要我的人多了,梅寒香也想要我,可也抛弃了我。”
嫉妒涌上武怀柔的脸颊,让她的五官都有些扭曲,钟佞只是被梅寒香迷惑了,只要钟佞看到自己为钟佞做的事,她就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