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白,何煦被告知没什么不适便可以出院。
她接到一通电话,卫早只断断续续听到她。
“没事......我已经出院了,不用来看我......什么啊,哪有金屋藏娇......好啊过几天见......嗯嗯老地方见。”
“卫早,今天谢谢你了,我请你吃早餐吧。”
她的脸颊仿佛有淡淡的红晕。
卫早眼下却一片乌青,脸色也是。
晚上何煦思绪混沌,卫早问了她几个问题都答的含糊不清,过了几分钟居然响起鼾声。
卫早气极,但见她不甚安稳的睡容,最终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
眼神贪恋。
“卫早?”见她没反应,何煦挠挠头,“吃过早餐再补觉吧。”
“你亲自下厨吗?”
卫早眼里掠过一道狡黠的光芒,随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怎么?照顾了你一晚上,连一顿饭也不舍得给我吃?”
“不是不是,”何煦连忙摆手,小声吐槽,“法西斯,居然让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给你做饭。”
“嘀咕什么呢?”
“想问问你,要吃什么?”何煦赶紧送上一张笑意满满的脸。
“你亲手做的,我都爱吃。”虽是谄媚的话,却毫无真情实意。
二人先到了附近的菜市场。
正是早市最热闹的时间段,来往的大多是挎着帆布袋的大爷大妈。
提溜着鸟笼的干巴大爷指着一捆新鲜的小白菜问价,跟老姐妹唱着红白脸的卷发大姨跟摊主爽快砍价。
何煦许久没来过嘈杂却烟火气十足的地方,倒觉得新鲜。
一手捧着两根饱满的玉米,一手拎起一只滚圆的西瓜,眼睛往海鲜区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