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复杂，瞳仁微微失焦，睫毛沾上眼里强烈的不舍和迷恋，眼底却又掺杂着一闪而过的退避和胆怯。

卫早恢复了一丝理智，掐着何煦下巴的手收了力，转而捏住了她的手腕。

“卫早……不，叫你学姐呀。”何煦糯糯地回答，有些害羞地低头。

“何煦，你，有喜欢的人吗？”

周围一片寂静，空气里的暧昧气息消散了一些。

何煦有些意外她突如其来的问题，收敛了情绪，喃喃道：“有。”

眼神不敢去看卫早，转而望着墙角。

“她是什么样的人？”卫早心里咯噔一下。

她喜欢的人会是自己吗？

话还没说出口，屋内突然被照亮，两人都松开抱着对方的手。

来电了。

何煦松了一口气，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对卫早表明心意。

卫早则是有点泄气，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捕捉到何煦眼中的松懈和庆幸，心里突然有些落寞。

看她的表现，这个人，应该不是自己吧。

两人沉默良久，何煦咳嗽一声：“学姐，你的药，还没上完。”

“不用了，今天谢谢你给我擦药，”卫早神色尴尬，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微笑，急促地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得走了。”

“要不就在……”

话还没说完，卫早已经快步出门。

何煦只听到“砰”地一声，是匆忙关门的声音，“我家住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