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早尴尬之间逃离了何家，关上门却有点懊恼。

她自小便懂得沟通的重要性，家人们不会互相遮掩，向来都是有话直说，卫早也从来懒得做弯弯绕绕的事。

怎么如今对着何煦，却扭扭捏捏说不出口。

“咚咚咚……”

何煦打开门，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学姐？”

刚才又跳闸了。

何煦打开了一盏充电的落地灯，温暖的橘黄色，卫早的眼睛里聚焦起光芒，缓缓开口：“何煦，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很耀眼、遥不可及的人。”何煦认真地思考，“大家都是这样认为。”

“可是，我很怕，有一天你会发现，在众人眼中耀眼的我，其实并不那么完美，你……大家还会喜欢有缺憾的我吗？”

卫早走到何煦面前，与她平视：“何煦，那么我告诉你，我很喜欢你，是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喜欢。”

意料之中地看到何煦惊讶的表情，卫早眼神有些黯淡。

“你说你有喜欢的人，没关系，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心意，我们还可以做好朋友，你不用有负担。”

何煦脑子里反复循环着那句话：何煦，我很喜欢你。

眼中涌上欣喜与雀跃，她有点不敢相信。

其实她有感受到卫早对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可是她不敢靠近卫早，不敢挑明自己的心意。

卫早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欣喜，刚才的黯淡被期待占领，眼神紧紧盯着何煦，嘴唇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