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像个血腥暴力狂,而这种人多半有些非常想为外人道的爱好。”
“什么——呀。”陈子妍咬牙切齿的吐槽道,“你说的分明是你自己吧。不过——”她话音一转,“如果你对你那妹妹没什么恶意的话,我想你是不会后悔把她交给艾玛海诺的。虽然我不喜欢艾玛老是贬低她,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些手段的。”
庄冕皱着眉头看着尤兰达寄来的阿卡纳,颇为头疼地叹了口气。该阿卡纳十分之活跃,在盒子里上串下跳,庄冕将盖子掀开,一经接触,它即刻从浓浓的黑雾变成了一个珍珠白的单边长耳饰,不由分说地跑到他的耳边。他额角青筋一跳,忍无可忍调出终端,打通了尤兰达这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拥有的电话,至少在他现有的记忆里,他们两个毫无交集。尤兰达雌雄莫辨的声音轻快地传了出来,像一阵无处寻觅的风,打个转便散了。
“尤兰达博士。”他震惊于自己的称呼,“不,尤兰达院长。请问一下,如果我没有进入事务部的需求,是否也必须参加杀戮榜的排名赛?如果答案为未,那么在您的职权范围内,我的名字有没有可能从该榜上消失?”
“当然~杀了你就行。死人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上面哦,所以以后真杀了人不需要良心不安……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庄冕的表情逐渐冷淡了下去,只是细看又多了几分暴躁,“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什么。我的父亲是个疯子,他强行让我进入中直院必有目的,如果您不想让中直院参和进党派之争里,我建议您给我些时间。”
尤兰达原本一直在低低地笑,庄冕话音刚落,他的笑声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连那双湛蓝的像天空裁影的双眸也颤动着。
“搞错的是你吧小冕。你弄错了两点。一,中直院中立,难道不是你们一直在排斥着我们的参与吗?我们之所以敢收你们,不正是因为我们不在乎吗。你们斗到天南海北斗到天塌地陷也与我们无关。徒增笑料罢了。其二,小冕啊,人要守规矩哦∽中直院入学测你在的吧,虽然你没测,但这样你不该听得更清楚吗?我说过了,阿兰诺博士正看着你们呢。”
“对了~”尤兰达接着说:“你拿的是大阿卡纳牌,高塔是吗,好好收着它吧。终有一天,你会感谢它的。”
你会明白,什么是命运的安排。尤兰达轻笑一声,随手挂了电话,只留下庄冕在独自沉思:
我的记忆充满虚构和谎言,它让我的人生变得不可靠起来,也让我无法相信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哪怕我是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他们。
我早就意识到,我的灵魂,究竟是多么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