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门大开着,贺宁玉求问,“我能直接进去吗?”
江续延回答她,“当然可以。”
江续承是一定要跟着进的,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家大哥。
这个屋子有一面墙,布满了照片,一进来,贺宁玉就直奔这里。
那张照片全都是一个美丽的女生,她粗粗略过,视线停留在角落一张2012年拍摄的照片上。
“这是……”如果她没有认错,“这应该是我吧。”
那上面只有一个小女孩,虽然看起来有些陌生。
江续承跟着她一起认,“没错,这条裙子我记得,是你第一次来这穿的。”
“这个姐姐怎么会有我的照片……”贺宁玉皱眉,“她叫什么名字?”
江续延从外面进来,“我第一次认识她是在山区,那是2017年,她十八岁,她说,她叫昙月。”
贺宁玉突然一下转了身,“她姓什么?”
“没有姓。”
“……”
江续承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贺宁玉就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给吓到了,从他再一次见到她开始,这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震惊的神情。
“玉儿……”他人靠在桌子上,悄悄伸出手去拉她的。
“你们可以做检测吗?”贺宁玉闭着眼睛,尽力让自己去接受,“光我眼睛看,我自己都不太信。这种情况可以做检测吗?”
江续延点头,“可以的。”
“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江续延说,“我让他们加班,明天晚上出。”
“好。”
很快,负责采样的人就踏进了江家门,取走了贺宁玉的信息。
“晚上要不要留在这?”
江续承神色不安的动了动,到底是没说什么,贺宁玉是想要留下来的。
但却不是留在这,她回握住江续承的手,“带我去你的小院看看?”
他定定看着她。他那里除了个小鱼塘没什么,而且那个小鱼塘……
他只说,“项链在哪里?”
江续延说,“老地方,柳树下埋着。”
宣武京有种说法叫柳枝镇邪,江宅里面这棵柳树有百年历史,在整座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江续承缓缓地站直,面朝着贺宁玉说,“还是跟我出去吧?明天咱们再来。”
十分钟后,贺宁玉跟着江续承出来了,上他的红坦克,她安抚地拍了拍江续承的手,“咱们走叭!”
半点没停,江续承直接发动了车,却是没想到,刚刚走出巷口,天色突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滴接踵而至。
他把车停在了巷口,不打算走了,而是就这样,和贺宁玉一起等雨停。
时隔这么久,江续承再一次和贺宁玉待在这里等雨停,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不要不开心啦。”贺宁玉摸他的眉心,“江续承,虽然你真的很帅,但请你克制一下,不要勾引我好吗?”
要么他说,小玉儿怎么可能是个安静的人,她从小就很贫嘴。
不,应该说,她从小嘴就很甜。
雨声是闷闷的,江续承的心是敞亮的,刚才他心中想到了小时候,好像眼前突然就清晰了。
“我刚才说的项链,”缓缓开说,“也和李毓秀的香炉一样,只不过,它带着个喜鹊挂坠,是能让人开口说话的。”
贺宁玉胳膊顶在座椅中间,撑着脸颊,思考了一阵,点头,“明白了,你们家也有需要这个宝贝的人?”
江续承摇头,“没有。”
“那你看这么紧,怕我偷啊?”她笑道。
“我是怕你拿。”江续承直说,“小玉儿,你一定不能碰,我生怕我一个没看见,就让你碰了那东西。”
这还是江续承头一次跟她提要求,贺宁玉没什么节操地就点头了,“我肯定不拿。”
不对啊。
要活命,她还是要拿的。
“你是怕我碰到它?还是怕我拿?”贺宁玉发现了华点,“我为什么不能碰呢?我小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
江续承捏捏贺宁玉脸颊,“因为你戴过。”
“……”贺宁玉惊讶道,“我戴过?”
“嗯。”
“那我……”她反问,“我现在能说话啊。”
“是我奶奶,她不知道哪听来的话,说只要你不记得你戴过,项链的作用就不会发生。”
以前他们没一个人知道,是否真的是失忆起了作用,因为没一个人确定,奇墓孤品真的有用,直到这一次。
意外地去到香檀,意外的亲历了那样神奇的事情。
“所以,你们是为了救我呀……”
贺宁玉消化了很久这个事情,外面的雨下了多久,她就消化了多久。
直到雨声渐歇,她说道,“江续承,你有没有想过……”
“嗯?”
“如果,这几个小玩意真是同宗同源的话,有没有可能,项链要发挥作用,也需要一个特殊的佩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