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其实对他们拍摄很感兴趣,无奈她值班不能近距离观看。
主要的是,这二位一个是导演,一个是编剧,难得俊女的美,她看着就舒心。
再说了,这么漂亮的人,还是少见的做文艺工作的,说话却一点架子没有,特别的礼貌,她不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莫导跟姜黛一起道了谢,表示拍完就还回来。
小护士点点头,她这一夜肯定会特别精神,隔着窗户近距离参观拍电影,也是很新鲜的。
之后的拍摄还算顺利,凌晨三点,终于结束了。
这两天夜戏的戏份不轻,上午大家都在补觉,过了中午才开始工作,都是在补拍医院的戏份。
大家都回到住处散了,莫尔本才腾出手来解决这事儿。
周沫在姜黛屋里,莫尔本在门外只问了赵瑛一句话,“真不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我一天到晚的都要累瘫了,哪有那闲工夫去弄两件破衣服,我多看一眼都嫌累。”
赵瑛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破工作,她多干一天都嫌累。
“我知道了,但是你没仔细检查,算是你的疏忽,扣五块钱工资,你赶紧回家休息。”
莫尔本扫了眼站在院子门口的柳眉,“夜深了,我送你们母女俩回去。”
柳眉一直等着女儿下班呢,她也不放心女儿大半夜的在外工作,就敞着院子门在屋里等着。
姜黛的吉普车开回来她猜可能是取什么东西,就没去打扰,直到剧组的大巴开回来,她才出门接赵瑛。
没成想,她远远的看着赵瑛跟着几人去了姜黛家,赵瑛这傻孩子都没回头,更没看见她这个妈,索性她就跟着过来看看。
赵瑛这才看见门口的老母亲,赶忙跑过去,抱着老母亲,她眼泪就止不住了。
她在外人面前还能控制住不哭,可一见老母亲,她这股子被冤枉的委屈劲儿就忍不住了。
“妈,呜呜,我不上这个班了好不好?”
“这是怎么了?”
莫尔本没指望赵瑛能把话说明白,赶忙把事情经过告诉柳眉。
“明明不是我,你凭什么扣我工资?”
区区五块钱,对赵瑛来说什么都不是,可她上这个破班一个月才挣一百五,凭什么就扣她五块钱?
“你工作有疏漏,没仔细检查,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这五块钱必须扣,等夜戏拍完了休息一天,我请你们吃饭,咱们吃五十块的大餐。”
对于莫尔本来说,这五块钱扣不扣都无所谓,扣钱只不过是给其他工作人员看的,错了就得按照合同扣钱,不然谁还给你好好工作?
同样,他也不能不给柳眉这个投资人面子,不过是个打杂的活和一百五十块的工资,人家可是投了十万,就算真是赵瑛干的,他也不能真的撕破脸。
“哼,算你识相。”
赵瑛这才好受了点。
“妈,我不想上班了。”
赵瑛抹着眼泪,希望老妈能心软。
平时只要她一哭,老爸跟哥哥就蒙圈了,可老妈却不怎么吃她这一套。
“你不上班怎么行,还是在这个当口,你不干了,别人会怎么看?”
柳眉开始给女儿挖坑。
“他们怎么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事儿不是你做的,但你辞了工作就显得你心虚,别人也会认为是你干的。”
“那怎么行?”
柳眉一边往家走,一边给女儿讲着人情世故,有些事,不是你没做就能得一个清白。
要想证明自己,就得堂堂正正的,这时候你越是逃避,就越显得心虚。
把母女俩送回家,莫尔本回来的时候,姜黛跟周沫也谈完了,他刚好碰上周沫出来,打了招呼安慰了两句。
他进屋的时候,姜黛手上这拿着那套衣服仔细检查着。
“怎么了?谈明白了?”
“这事儿明白不了。”
姜黛回头扫了他一眼。
“这话怎么说?”
莫尔本觉得衣服脏了两件也就是意外情况,虫子咬了能有什么办法,意外情况罢了,至于周沫和赵瑛的矛盾,调节调节也就过去了。
“不是虫子咬的,也不是意外,是人为的。”
姜黛指着裙子上的虫眼儿,“我以前也有衣服被虫子咬过,但是放了一两年也就咬出一两个窟窿,你说,什么虫子能在短短几天咬出这么多窟窿来?”
“那你的意思是?”
“剪刀剪的,虽然很注意了,但还是有痕迹的。”
毛衣毛线,没有人比姜黛更了解了,她十几岁就加入了织女大家庭,当然也犯过这种储存不当的错误。
剪刀剪的有切口,虫子咬的却不会这么整齐,外面黑灯瞎火的,灯光也没有那么亮,造型师没看出来也不稀奇。
没看出来也好,刚好能把这事压下去。
“你觉得到底是谁弄的?”
莫尔本头疼了,到底是那个大鲨,B,弄的?
要是都像这样今天剪一件,明天咬一件的,他们演员直接演乞丐去得了,还拍个屁?
姜黛也在犹豫要不要说,这个周沫平时看着跟她挺近乎的,实际上对她的恶意值是灰色的。
她平时不当回事儿,也就是混个面子上过得去。
“我原本还只是猜测,刚才跟周沫谈过,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
姜黛琢磨着这段时间跟周沫的相处,还有赵瑛这个大小姐的脑子,想明白也不稀奇。
何况刚才周沫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有那么点意思。
“你说,跟我客气干嘛?对不对的也无所谓,就当给我提个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