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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远问,“你听清清跟谁打电话?”
魏洛想了想,“当时她好像是在打游戏,跟游戏网友吧!”
魏远道,“张宇飞是她的游戏搭子,那家酒店是张宇飞跟……”
魏洛惊讶,“啊,这么巧?!哥,你绿了吗?”
魏远闻言,伸手要揪妹妹脸,魏洛果断藏进林睿岩怀里,林睿岩也只能顺势挡一挡伸来的手。
两男人眼光一触,火花又溅。
魏远也不想再动干戈,转身拿出了烟,点燃,“世上没这么巧的事儿,都撞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
林睿岩拧眉,“你的意思是,张宇飞策划了这一切?!这人是个什么来历?”
魏远呼出口气,浓重的青雾似坠进黑沉沉的眸底。
魏洛打了个哈欠,就想拉林睿岩去自己房间说话。
魏远一个眼神儿警告,魏洛只得乖乖跟着哥哥进屋听训。
魏远道,“你别以为你就赢了,林睿岩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你自己好自为知!”
魏洛不满,要为林睿岩开脱,魏远没空听她叨叨,说要去太阳公馆,就直接走人了。
哥哥一走,审判大会彻底结束。
魏洛趁机把林睿岩拉进屋里,抱着人委屈巴巴地问,“叔叔,你真的要跟我分手两年吗?”
林睿岩抚抚姑娘的头,“你妈妈说的并没错。这事是我们的错。”
魏洛仰起头,男人面容沉静难辨深浅,她更慌了,“你,什么意思?”
林睿岩低下头,勾了下唇角,“等你两年,我就34了。机关里要想再升,以我这个年纪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太符合背后的资源配置。所以尽快结婚,成家立业是男子足堪大任的信号,才能让他们放心把我提上去。”
华玉琼很清楚他相亲娶妻的重要性,以及,时间紧迫性。
这就是让他在仕途和情爱之间,做出选择。
可谓一针见血!
“而且,以你现在的年纪,的确没到法定结婚年龄。要是我跟你搞在一起,说大不大,也是影响不好,私德有瑕。”
魏洛,“……”
揪在男人手臂上的那只小手,慢慢地,滑落了。
她此时才发现,今晚男人一直在道歉,安抚黎家人。他并没有向自己父母承诺他们两人的未来,一句都没有。刚才哥哥的话,妈妈的眼神,都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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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两家父母。
黎爸回到屋里,才长叹一声,“林睿岩这人,到底是心性不够稳。怎么就被……”
黎妈妈道,“别说了!”
黎清清看了眼父母小心的样子,笑了一声,干巴巴的,“妈,你说的,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肯定不会吃这种回头草。我连魏远都放下了,区区一个小科长算什么。哼!”
黎妈妈叹气,“你的事儿,我不想管了。一次两次,别再给我来第三次了。”
黎清清本来想和稀泥,轻轻揭过,但看着母亲霜白的鬓角,心里一软,上前抱住了母亲嘤嘤撒起了娇。
“妈妈,我没事儿的,真的。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今天我可是狠狠打了魏洛一巴掌,我没觉得吃亏。”
黎妈妈看着女儿,抚抚孩子的脸,只是心软。她跟华玉琼不同,她不喜欢在家里开审判大会。看着孩子为了个情情爱爱的,割眼皮、划脸、抽脂,怀个二胎进多少次医院,谁不心疼,当妈的一定最心疼。
黎爸爸啧了声,“算了算了。咱们家就不是高攀的命,小林也算救了咱们家两次,权当结个善缘,多余的福咱们不贪。清清哪,不喜欢的人就离远点儿,别内耗自己,还被人平白占了便宜。咱们又不是缺那口饭,不稀罕。不着急,爸妈有的是钱,养你一辈子,都是咱家的小绵袄。怎么着,也不能送去别家受这个委屈,这都送出去一床了……”
后话被黎妈瞪没了,二佬宽慰完女儿,就回屋休息了。
黎清清摆摆手,长吁一口气,回了屋。
手机里有不少消息,其中姐姐的最着急。她想了想,随口敷衍了几句,没把晚上的这团乱麻透露给姐姐,省得她怀着孕还要操心她的事儿。
她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能老是让大家操心哪!
今年她就26岁了啊,都说人类过了26就开始走向衰老了。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早过了26了。她不能让一群衰老人,还操心她这个如日中天的年轻人。
她是爸妈哥姐的小绵袄,又不是别人家的。
要振作,不能再让爸妈为她操心了。
…
魏长鸣开门缝儿瞄了又瞄,半晌才关上了门。
“已经走了。你儿子走了,你未来的半子也走了。”
华玉琼冷哼一声,“怎么,你还稀罕上了!”
魏长鸣微叹,正色道,“林睿岩这孩子吧,除了年纪比洛洛大了点。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我听介绍人跟我提说,京北那边家里老小还小,也就咱们女儿这点儿大,能堪大用的就睿岩这一个独苗儿。现在什么好的都紧着他上,要是真成了咱们家的人,也不差。”
“而且,老夫宠少妻,他在官场再风光,回头还得由着我们洛洛拿捏着。凭我们洛洛的素质,夫妻关系也不会差。等上了年纪,就是洛洛说了算。”
华玉琼关上书,砸到丈夫身上,“你光想着你们男人的好处了。你听林睿岩说过一句要为洛洛负责,结婚的话吗?他今晚只是来请罪,可不是来找你这个未来岳父提亲的!”
魏长鸣一怔,“啊?!”
“你觉得以你女儿这一根筋的冲动,能拿捏人家?呵!别到时候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还要替人数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