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被一页页翻过，时间似乎从没这么快过。明明只是过了两周，宋暮却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点。

冬日的气温渐渐袭来，班上还没开空调，因为人多，窗户上也蒙上了一层薄雾。体育课时绝大部分的人都选择回到班上，有人埋首刷题，有人小声讨论题目，那点细碎的声响混着窗外的寒风，反倒让人生出几分昏昏欲睡的慵懒。教室最后端的角落，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像藏着什么秘密。

李怡扒着叶枝的胳膊，脑袋凑得极近，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叶姐，你知道七班的一件事儿吗？”

叶枝正低头帮宋暮整理错题本，红笔在纸页上划出的痕迹刚停在一道函数题旁，闻言只抬了抬眼，指尖还捏着笔杆没放：“什么事？”

“七班那两个女生，总一起走的那个，昨天有人看见她们在操场角落牵手了！”李怡的声音里裹着按捺不住的兴奋，眼睛都亮了，“听说其中一个还表白了，据说场面甜得齁人！”

围在旁边的女生们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接话，有人说早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有人追着问表白的细节。

宋暮坐在一旁翻着英语书，书页被她翻得哗哗响，可一个单词都没看进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书页，指节微微泛白，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偏，连心跳都跟着快了半拍。

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向叶枝，对方正听着李怡的话，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视线却像长了眼睛似的，轻飘飘地扫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宋暮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低下头，假装盯着书上的单词，睫毛却慌乱地颤动着，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腔，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叶枝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喧闹的议论声里，瞬间让周围静了下来，“喜欢一个人而已，不分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