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奕川沉默几秒,才闷声道:“我是尚奕川,柳安年呢?”
“他喝醉了,我们在xx记烧烤店。”
电话被一秒挂断,刘瑾舟:“......”尚总监那么热爱工作吗?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助理?
没人搭腔,一个人吃也不痛快,刘瑾舟把柳安年扶到自己这边,好靠着墙,有个支撑。他还没吃完,尚总监就到了。
尚奕川看着眼前由几排简易的铁皮棚子搭成的大排档,刚走近,一股烧烤味便扑面而来,炭火的焦味、呛人的辣椒粉还有刺激的酒水味,多种味道掺杂,让他忍不住咳嗽,外面的棚子没看到柳安年,走进门店,一进去就四处扫射,锁定目标位置,他径直走过去。
刘瑾舟看到尚奕川大步朝这边走来,脸上带着不悦,放下手中的韭菜,打招呼:“总监好。”这亲自来抓人啊?
“嗯。”尚奕川看着柳安年,他两颊绯红,眼睛也是红红的,乖巧的倚着墙,安静的气质与吵闹的烧烤店格格不入。目光转向刘瑾舟,好像有点印象,他的第一个助理,没几天就换岗位了。柳安年和他很熟?还约着喝酒。
尚奕川拉起柳安年,半搂半抱地固定住,“我带他回家。”
“这......”刘瑾舟话还没说完,他俩就走到了门口。刘瑾舟默默补充:这不太好吧?八卦中心不是说柳安年和尚总监是朋友吗?这就升级到一起回家了?刘瑾舟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嗨,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怎么跟那群小姐妹说?
八卦这种东西当然要面对面聊才刺激,而且不用担心留痕。刘瑾舟有点惋惜,愤愤吃完剩下的烤串,打着嗝去结账。
把人放到车上,尚奕川看着他的睡颜,笑着说他:“这点酒量还敢跟人出来,碰见个别有用心的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到了家,柳安年睡着了,尚奕川叫不醒只好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不进卧室,是嫌弃他身上的烧烤味,尚奕川想给他脱了外套,刚解开第一颗纽扣,柳安年就睁开了眼,“公子要做甚?”
尚奕川听这话,又穿越回古代了?“还真醉了啊?还知道这是哪里吗?”
“当然是大炎朝啊”,柳安年一把挣开他的手,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踩在地板上,仰头大喊:“这个月亮好大好亮啊。”
“那叫灯。”
“那颗星星好美,我要摘一颗送给娘亲。”柳安年指着吊灯下方的水晶吊坠,踮起脚去够。
尚奕川看他摇摇晃晃的身体,把他腾空抱起,按在沙发上,“老实点,别摔了。”
柳安年一时忘了反应,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扯着嗓子喊:“救命啊,非礼了。”
尚奕川捂住他的嘴,“你喊什么,一会儿把邻居招来就丢人了。”
“呜呜呜。”柳安年张开嘴咬下去,趁他松手的空隙,从沙发上爬起,边跑边喊:“有人强抢良家青年了......”
尚奕川见他到处乱跑,赶紧去关了窗户,隔音。以惩罚做威胁,“柳安年,你再敢喊,我明天让你在公司游街示众。”
柳安年听到‘游街示众’,这人果然不安好心,凭直觉跑到门口,一定要逃出去。他摸着门,没有找到门闩,“在哪呢?怎么没有啊。”
慢慢地,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失了力气,跪在地毯上,低声喃喃:“我要回家,回家......”
尚奕川感到又好笑又好气,看到他软弱的样子,一瞬散了干净。他走过去蹲下,把柳安年捞进怀里,声音低沉:“这就是你的家,乖,我带你去洗澡。”
柳安年抬头盯着他看,眼睛湿漉漉的,突然,伸手捏了捏尚奕川的脸,“你长得真好看,比太师家的千金还好看。”
尚奕川:“......”柳安年要再多说一句,他就把他的样子录下来,贴脸回放。
好在柳安年没说话,只是捏着他的脸,试图揉扁搓圆。
平时那么安静的人,喝醉了真够闹腾的。尚奕川深吸一口气,把醉鬼拎起来往浴室放。本来不想给他洗澡的,可柳安年在地上打滚沾了不少灰尘。尚奕川对自己说,我是好心帮他的,绝无非分之想。
洗完后,尚奕川出了一身汗,在浴室,柳安年还算老实,除了脱衣服时无意中打了他两巴掌,剩下就乖乖听话了。尚奕川替他掖好被角,“好好睡吧。”
第二天,柳安年准时醒来,他嘴里发苦,额头阵阵地疼。掀开被子坐起,看了看身下,柔软的睡衣包裹着身体,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萦绕鼻尖。他衣服怎么换了?
尚奕川在客厅吃早餐,一看他醒了,勾唇:“呦,起得还挺早,我还以为你会迟到呢。”
柳安年:“奕川,我昨天怎么回来的呀?我记得和瑾舟约好了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