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南终于开口：“我会参与，但前提是重大决定要经过项目组，不能只是你个人的单独指挥。”

韩越铭让步：“行。”

双方签完字，员工离场，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三人。

韩越铭计划得逞，嘴角带着笑意，问：“两位，合作已成，不如庆祝一下？”

“放心，今天不去酒吧，我在顺兴斋预订了包间。”

经过徐柏南身边，他低声说了一句：“这次别想耍花招。”

他走后，空气都变得有温度。

柳安年看出徐柏南的勉强，“徐哥，你可以吗？”

“没事，都是为了工作。”

想起刚刚的疑问，柳安年问：“徐哥，韩总是想挖你墙角，让你到景越工作？”

大数据时代没有隐私，第一次见面韩越铭问柳安年愿不愿意换公司。他当晚打开社交软件，就跳出来一堆“跳槽”、“挖墙角”的贴子。

柳安年还把现代职场的另类晋升与古代商人拿金钱换取仕途作比较，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有风险。

然而，由于同音不同字，“挖墙jiao”经常被错用，容易引起误会，所以有些人说“挖角”。

徐柏南扶额，“这叫挖角，不是挖墙脚。”

虽然韩越铭对他确实是既挖角又挖墙脚，但柳安年的话总归让他想起不愉快的事。

“抱歉，我会注意用词。”

阳城，尚奕川在看房间装修指南。他买了套新房，在飞鸿集团附近，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公司。想着以后不用早起开车，也不用担心柳安年深夜加班回家通勤不方便。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两人现在住的房子是程歆柔送给尚奕川的单身公寓，只有三间房，柳安年的房间还是由杂物间改的。每次尚奕川看着他窝在沙发上工作，都觉得不舒服。

每天都揣着认真而努力工作的柳安年，不应该在方寸之地施展身手！

正好趁柳安年出差，尚奕川打算等人回来给他一个大惊喜。原本是交给专业团队，现在得知柳安年归期未定，他就亲自盯着装修。

第一天去现场，尚奕川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工人量角度、装柜子、刷墙面。想起在公寓的时候，觉得之前委屈了柳安年，现在总是想给他最好的。灯光、书桌、地毯......几乎每一样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书房是最大的房间，一半古香古色，一半现代前卫。

尚奕川知道柳安年喜欢古代的东西，右边就照着史书记载的布置。一张紫檀书案，他足足看了六家店，才选中最满意的。椅子是根据柳安年的坐姿选的，笔架是他喜欢的梨花木，还有一个专门放宣纸的架子，方便他练习书法抄写经文。

他还特意去古玩城买了一盏精美的宫灯，木莲雕花，古朴典雅。亮度有三档，既能照亮房间，又不会刺伤眼睛。

另外半边靠窗，电脑、双屏显示器、传真打印机......所有他觉得柳安年工作需要的设备齐全。对，还要配上投影仪，以后可能用得到。

书房旁边就是他的摄影室，他要把柳安年的照片挂满墙，一幅幅他精心挑选、冲洗、裱框的作品。尚奕川想好了，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工作素材。另外还要把柳安年给他买的摆件道具放在显眼处，方便拍摄。

客厅、卧室......尚奕川把自己的要求一条条罗列着，甚至还做了个excel表提醒他们。

装修师傅认为他真是一个难缠的甲方，但还是在丰厚酬劳的诱惑下，卖力干活。

上午十一点半，尚鸿飞突击巡视，集团员工瞬间端正坐姿，收起不该出现的东西，一秒进入备战状态。

但也有例外，近期荣升为尚总监朋友的谭文敬躲在厕所，给他通风报信。

谭文敬：总监，董事长来视察，速回！！！

房子装修声音大，尚奕川没听到手机铃声。等看到消息时，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五，立马从新房往回跑，终于在尚鸿飞走出隔壁办公室的前一秒赶到市场营销部。

尚鸿飞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位高管，一如既往的威严。

部门所有人齐刷刷起立：“董事长好！”

尚鸿飞点头，让大家继续工作，看着市场营销部工位整洁，文件归类规范，还有小组在讨论工作，团队氛围改善不少。

例行夸奖：“这段时间你们部门表现不错，各项数据评比都很优秀。”

员工们：“应该的。”

员工领导都在，唯独少了一个人，他问：“你们总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