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年:“韩总说笑了,集团和总监于我,是良师益友,不可割舍。”
徐柏南保持微笑:“你可以质疑奕川,但请不要对安年有其他想法。”
“你护得挺紧。”
徐柏南:“都是同事。”
韩越铭嗤笑一声,看不出情绪。
晚上,柳安年正在看白天做的笔记,手机忽然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对方声音低沉,带着强势:“我在夜店酒吧,过来喝一杯。”
听出他的声音,柳安年问:“韩总?”
“嗯,二十分钟。”
电话挂的干脆,柳安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他愣在原地,韩越铭约他去酒吧?谈合作?这么突然,他要的报告还没做!
虽然柳安年是第一次谈合作,但直觉不能得罪这位“大佬”,想找徐柏南征求意见。谁知道,走近就看到他房门未关,徐柏南穿着黑衬衫紧身裤,头发吹得半干,像是要出门。
“徐秘书。”
徐柏南挑了挑眉:“怎么了?”
“韩总让我现在去酒吧。”
徐柏南怔了两秒,说:“我和你一起去。”
韩越铭人品一般,但十分重视工作,结交个大人物,对柳安年没坏处。
柳安年松了口气:“谢谢徐秘书。”
“别见外,叫我徐哥就行。”
“好。”
柳安年还记得尚奕川说的酒吧很乱,路上问:“徐哥,韩总是要谈合作吗?”
“应该是,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他对你感兴趣。”
“为什么去酒吧?不找个正式的场所。”
徐柏南忍笑:柳安年还真是白纸一张,怪不得尚奕川怕自己教坏他。不过呀,人总是要长大的,就让他来带路吧。
“不用担心,有些人就喜欢在非商务场所谈合作。”
夜色酒吧,韩越铭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握着一杯酒,灯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
柳安年跟着徐柏南进去,好像没有尚奕川说的那样乱,音乐轻柔,格调独特。
韩越铭抬眼,看向两人。目光落下来的瞬间,柳安年感觉后背一下子绷起来,他不喜欢这种视线,侵略性很强。
徐柏南先行落座,“韩总,这么晚,还让我们过来,可是有紧急事项?”
韩越铭看着他,似笑非笑,“我记得,我只邀请了一个人?”
“柳安年,我看过你做的古风主题酒店,听说飞鸿计划做全国连锁,你认为你们凭什么能大范围复制一个主题?”
柳安年刚想回答,却被徐柏南轻轻按住手腕,提醒他不要着急,冷静思考。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态:“我们不是复制主题,而是结合主题推出不同的‘体验模型’。”
“继续。”
柳安年越说越清晰:“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色,只要我们构建一个‘体验模型’,就能让各地酒店根据自身特色去延伸,比如古风婚宴、文化研学、城市故事……”
听他说完,韩越铭递给他一杯酒,意思很明显。正当柳安年犹豫的时候,徐柏南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完,先干为敬。
韩越铭:“徐秘书真体贴。”
后半场,背景音乐换成摇滚风,座位上就剩柳安年一人,徐柏南和韩越铭不知去向。
柳安年看着画风突变的酒吧,莫名觉得危险,灯光交织像迷幻梦境,空气中弥漫着酒香,颇有几分纸醉金迷之感。
消失的两人坐在吧台,徐柏南先开口:“你是不是见人就想挖?”
“怎么会,你今天主动跟我打招呼,我还以为是你想通了。”
“你别打他主意。”
“不让我花心思,那你自己呢?”
柳安年比他小九岁,徐柏南一直拿人当弟弟。“你胡说什么?”
“你不就喜欢这款吗?”
无论是在文旅中心还是酒吧,徐柏南处处护着,酒都不让他沾一点儿。
“不好意思,现在换口味了。”
“呦,小情人不要你了?”
“混蛋,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他怎么会离开?”
“徐秘书这话可冤枉我,我只不过发条消息,他就乖乖回到我身边。视频你也看过,他是怎么求欢的,还要我再说一遍?”
徐柏南懒得跟他掰扯,“无聊。”
“现在喜欢什么风格?给你介绍个?”
“韩总眼光太高,我欣赏不来。”
“你真的不考虑跟着我?只要你想,景越的大门随时朝你敞开。”
韩越铭盯着他,眼神中带着压抑、危险、还有一点难以言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