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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惠兰依然没有放弃甩锅的想法，表现在他正利用内部网络查询西蒙·沃尔什的信息。

他盯着屏幕上“前内政大臣”的照片，只想抓着那个去年因膀胱癌去世的老头的肩膀狠狠地摇晃，

“人怎么能整出这种烂活儿？”他发问。如果执意安排卧底，为什么要派出杰森怀特（贾森怀特：你瞧怎么着，我就知道他们会搞错我的名字）这种货色？

克劳德·惠兰的双手捂住眼睛一顿揉搓，他仿佛在五彩斑斓的黑色世界里看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发展大门缓缓闭上，

“不行，”他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得有人为此负责。”

……

哈利·达索萨是个混蛋、烂人，这不错。他明白干这行就得做好遭报应的准备。如果一把枪抵在他头上，他会想，就到这儿吧，就到这儿吧。他这辈子过得不算好，可他不后悔，你要是想看他痛哭流涕地忏悔，不好意思，他挤不出这种眼泪。

菲斯克和他是老相识了（尽管菲斯克多年来一直试图洗脑他，向他灌输他们两个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思想，可抱歉，他真无法想象那场面），因此当菲斯克说出“你真应该再说几句的”时，他决定听从菲斯克的劝告。车窗被放下来，哈利向匆匆赶下来，来不及推开公寓一楼的玻璃门的简做了口型，

“我爱你和吉娜。”

哈利舍不得简，舍不得吉娜。在看门狗走进来时，他知道是时候了。MI5不耐烦了，他猜测或许网上的言论持续发酵，像啤酒泡泡一样弄的哪儿都是。他不想当替罪羊——在MI5磨磨唧唧地抓到他背后的哈里根一家前，康拉德那老混蛋就会对简和吉娜下手。

“保护我的老婆孩子，否则免谈。”

哈利走出大厦的第一通电话打给了修车厂（有些时候家庭和事业就是无法兼顾），调查一辆福特全顺。

“威利·多尔玛的福特全顺？”

“威利·多尔玛的福特全顺，屁股上有一道粉色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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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辆福特全顺。”教练说，“车屁股上有一道粉色划线。”

雷站在教练旁边，而他们面前空无一物，

“所以那辆车现在在哪儿？”

威利的头套被摘下来，他看见三个人，没看见的就不知道多少人了。他认出其中一个，叫厄尔尼还是厄尼尔的黑迪奥，穿着运动套装。另有一个穿着运动套装的眼镜男，还有一个型男。

“抱歉——”那个运动眼镜男开口道歉，全然不顾他的手脚缠着胶带，“我替我的小伙子们向你道歉。”

“你不需要道歉，”那个黑迪奥抢话，“他就是个种族歧视混蛋！”

“别——”那人（为了方便，我们就称呼运动眼镜男为教练，尽管在威利的视角下，他并不知道这个名字）拦住黑人小伙，

“我不是为他揍了你而道歉。”教练继续说，

“厄尔尼的确动了手——可你不该那样骂他，任何人都不该被那样辱骂，那未免太恶毒了。所以厄尔尼揍了你，是你应得的。”

在型男（也就是雷）的注视下，教练继续说，

“我道歉，是因为我们弄丢了你的车——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法儿让那辆车回来，可别担心，东西还在。当然，那些菜已经烂了，可是粉都还齐全，我们没碰一粒。”

说罢，教练向威利展示了另一辆福特全顺，

“如果你想，”他说，“我们可以帮你给车屁股涂上粉色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