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神灯’，你知道什么？”

布莱兹很感恩瑞弗在被揍了个鼻青脸肿时也没出卖他，但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他想，瑞弗是个好小伙子，他不该死在这个地方。于是他跳出糖罐，挡在瑞弗面前，抱着一种即使被摔个粉碎也无所谓的勇气与决心，冲那个老男人喊道，

“我就是神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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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弗把大卫接回了家，在大卫挖出尸体后。一是因为那具尸体实在把大卫吓得不轻（在大卫确定不是自己杀的后就把这事儿忘的干净了，只是瑞弗自己心疼），二是因为圣诞节。

布莱兹简直不能更爱瑞弗。

尽管他没法儿上桌吃饭，但瑞弗还是让他加入了卡特怀特家的圣诞节——不算热闹，但足够温馨。布莱兹识相地没有询问为什么卡特怀特家只有两个人，现在想来，布莱兹只庆幸自己当时的谨慎，在看见哈克尼斯后。

瑞弗·卡特怀特，你可以控诉自己的原生家庭。

那一阵瑞弗比平时早起一个半小时，他得先绕路送大卫去米尔乌斯，就像大卫送他上学那样；等他下班，再接大卫回家。兰姆对这件事儿表示支持，他主张狗只有拴起来才不会惹事儿，就让老小卡特怀特互为彼此的项圈吧。

瑞弗在走读老人的单子上签了大卫的名字。出来时，菲利普正在练习射箭。他对菲利普的想法很复杂。是的，菲利普是个好人，热心肠的人，如果他不那么粘着大卫就更好了。

别误会。他是指，如果菲利普别总之缠着大卫就好了，尽管这听上去还是有点怪。

“你不能既要又要。”布莱兹指出问题，“你不能一边希望大卫交个好朋友，又希望那个朋友别在大卫那里占太大分量。”

“早上好！”瑞弗向菲利普打了个招呼，“您的准头真好。”

“事实上我曾经差点参加了奥运会，”菲利普放下弓子，开始感慨，“可惜那时我没时间训练，你知道的，我喜欢射箭，但我还得教书，给那些企业提供咨询，毕竟那是很大一笔钱，哈哈！其实也不是为了钱，只是我认为这样更有意义，自我价值，自我实现，有时候……”

“是的，的确，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意义呢，在那个时代，是的。”

在路易莎的调查中，那是瑞弗最后一次被人目击到。

“瑞弗是在来这儿的路上失踪的。”路易莎向兰姆汇报，“我们只找到了他的车，被送去了45号车场——没发现什么特殊的，没有监控，当时停在一条小路上。”

兰姆深吸一口气，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对现状一无所知的老卡特怀特，他冷笑一声，

“见鬼的，大卫，你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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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小面包车全无遮掩的意思，在车上的人掏出枪前，瑞弗决定放过自己的车，也放过保险公司，

“你们要干什么？”瑞弗举起手，“我可以跟你们走。”

你知道吧，有些人跟机器似的，在瑞弗极力避免再一次被打晕后，他还是被打晕了，“真好，”瑞弗想，这年头还有这么古典的人。

再睁眼，

“好久不见，瑞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