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路易斯安那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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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警官告诉马丁,他们清点出了8具尸体,6具大致完整,1具少了骨盆,1具少了头。在屋子里还搜出了些人体制品。林林总总,涉及至少18人。
他们比对了失踪人员DNA,只有无头尸体的身份不确定。
两位黑人警官讯问了木屋里的另一位嫌疑人,没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个女人是威廉·柴尔德里斯的堂姐,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他们认为那个无头男尸生前约有6英尺高,成年男性,体格健壮。年龄在27岁左右。深色头发。
马丁听着这个描述,顿了顿,说,
“我想我知道那可能是谁。”
马丁把他们调查到的资料全交给了警局的人。拉斯特难得问他,“会有结果吗?”马丁不知道。
马丁看向仓库里唯一留下的小东西,那个茶壶样子的糖果罐(抱歉,是神灯模样的糖果罐),有些难以适应这久违的宁静。
他擦了擦灯,那鬼魂是躺着出现的,用屁股对着他们,表达自己的忧伤。马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是说,
“别担心,会找到你的头的!”
还是说,
“没有头也没关系,那么多伟大的人,都没了头呢!”
马丁最后憋出一句,“别伤心,我们还不确定是你。”
“咣啷啷——”有人敲响了仓库门。马丁打开门,一个棕头发男人站在门口,拎了一大包东西。
马丁从未见过这个男人。这男人纹了太多纹身,胳膊上、手上、脖子上,甚至是脸上,活像戴了层面具。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多,不年轻,但很健壮,胳膊有拉斯特的三个粗,马丁的两个。一头枯槁的棕色头发,像冬天的干草,没蓄须。皮肤晒得很深,皱巴巴,但仍然能看出是个白人。
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马丁觉得他不像在用嗓子说话,那声音轻而尖,飘飘的。
“我是埃里克。”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