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他们早就睡了,没人会在意我,何况爷爷最近不在家。”向南又往客厅走去。
“喝酒总归是伤身的,我给你找解酒药。”
吃完张妈拿来的解酒药后,向南与倒在沙发上,头仰着靠在沙发背上,双手张开搭在上面。
而这时楼道传来脚步声,一人从楼梯转角走出来,是向南与的哥哥向北川。
他说:“还没休息啊?”
“去哪里野回来了?”向北川走向他,故意踢了踢他的脚,示意他收回脚,从他面前经过,坐在旁边单独的那张沙发上。
“你应该更关心我死在哪里吧?”他笑着说。
向北川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手交叉放在腿上,严肃道:“我只是不想因你的私德问题而影响到整个向家。”
“真有那天的话,我想你们有的是手段让我和向家撇清关系。”他转过头看着向北川,面露八卦的神情,“听说今天爸妈带着你和阮家的父母见面了?”
“群里不都发了照片?”
他坐正身体,不解:“我以为你会和杨家那位喜欢你多年的大小姐结婚,没想到最后是阮青虞。”
向北川冷笑,嗓音压低:“杨家根本比不上阮家。”
“也对,我帅气的哥哥只在乎哪家的姑娘有钱有势,爱不爱的问题根本就不重要。”向南与走到后面的吧台,从酒柜上拿出一瓶红酒,修长的手指勾着两个红酒杯的杯脚,放到茶几上。
看他拿来红酒,向北川提醒:“爷爷不喜欢我们喝酒。”
“不喜欢还在家里做一个这么大的酒柜?”他不听劝,打开红酒为自己倒上一杯,“爷爷自从前年做了心脏手术开始才不饮酒,看别人喝他心痒才不准别人喝,这个酒柜还是他年轻时专门找人定做的。”
向南与说完,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将杯中的红酒灌进肚子里:“也不怎么样,我还是喜欢威士忌。”
“你简直就是在糟蹋这瓶红酒。”向北川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拿起红酒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
“先微微倾斜酒杯观察酒的颜色。”向北川先把酒杯凑近鼻子闻了闻,酒香味涌进鼻腔,然后握住杯脚轻轻晃动酒杯,“这样可以使酒和空气接触,释放香气。”
向北川小抿一口红酒,感受酒的味道和层次变化,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真麻烦。”向南与还是一口闷,“以后还是威士忌好了。”
接着他拿着酒杯走到厨房冲洗干净后,回到客厅对向北川说:“剩下的留给哥你慢慢品尝。”
看着向南与消失在楼道的身影,桌面上剩下的红酒,这时向北川才反应过来,他竟然和他这个愚蠢的弟弟深夜坐在客厅喝酒,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