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向南与一头倒在床上,醉意和困意渐渐袭来,想来刚才的解酒药并没有起作用,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中途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迷迷糊糊地点开通讯录,拨打了排在首位的许尽欢的电话号码。
等待过后无人接听,他又重拨一次,依然响起无人接听的提示语,他一次次地按下拨打键,直到那头传来她的声音。
“许尽欢,你终于接电话了。”他的声音有些委屈。
电话那头的许尽欢听见他的哭泣声,以为他是因她迟迟没接电话才装出来的,但还是耐心询问:“怎么了?”
可她却没有听见他的应答:“向南与,怎么不说话?”
片刻沉默后,向南与呢喃道:“许尽欢,我很想你。”
夜晚的寂静,即使是轻微的声音也能轻易被捕捉。
许尽欢愣神,回过神来时,发现电话早已挂断。她连忙打开床头灯,确认打电话来的人是向南与,又看见十几通他的未接来电。
他大概是打错了吧,许尽欢又清楚地听见他喊的是自己的名字,或许他说的不是“我想你”,而是明天记得准时来上班。
算了,明天见面,她再问问他好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许尽欢发现母亲和妹妹已经出门了,餐桌上还有母亲准备好的早餐。昨晚要不是母亲制止,她想她会给许柔嘉一巴掌,事后也定会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
吃过早餐后,她离开家下楼,那个大半夜打电话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家伙,此刻就站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前。
向南与朝她招手,她走过去,他把手中的咖啡和面包递给她。
“你吃吧,我吃过早餐了。”
“哦。”他点头,“我们一起去上班吧。”
他抬脚往前走,许尽欢拉住他问:“等一下,你一早来这里等我,不是为了和我一起搭地铁去公司的吧?”
“嘿嘿,知我者,尽欢也。”他将右手的咖啡换到左手提着,把手搭上她的肩边走边说,“昨晚我不是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吗,有一通你接听了,我想知道我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脱口而出:“你说你讨厌我。”
他即刻否认:“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你说要开除我。”
向南与摇头:“你是我点名要招进来的人,开除是不可能的。”
“噢。”许尽欢停下脚步,笑容加深,“你说要给我涨工资。”
“涨工资?”他半信半疑,“目前来说给你涨工资不太行,不过我可以私人补贴你。”
她真是被他逗笑了:“不逗你玩了,昨晚你喝酒了吧,酒后说的话哪能当真。”
“酒后吐真言。”他突然认真起来,“我对你说的话,一定是真心话。”
若是真心话,那她要怎么理解呢?
“所以我到底说了什么?”向南与不死心,他势必要知道答案,“告诉我吧。”
许尽欢故意吊着他,大步往地铁口走去,向南与跟在她身边不停请求。回到公司后,他不好再缠着她问,便一直给她发微信。
“尽欢,你男朋友这么黏人吗?上班时间都还在给你发消息。”李清欢听见她手机不断传来的震动声,忍不住八卦。
她直接把他设置为免打扰模式:“不是,就一个朋友找我吐槽他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