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姜逢一直追问两人到底说了什么，林絮言笑得神秘，就是不肯透露。

车子驶回了市区的家。姜逢从小学到高中便一直住在这里，虽然现在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房间里依旧被收拾得干净整齐。

林絮言的目光落在书架一张合照上，她拿下来仔细看了看，抬手指着照片：“这个是你吗？”

姜逢凑过来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厉害啊，这都认出来了！”

“变化不大，笑起来还是这么傻。”林絮言看看照片，又看看她，嘴角带笑，“不过你小时候戴眼镜，看起来文静多了。”

“什么意思哦？”姜逢故作不满地看向她，“你嫌我现在话多了？”

林絮言不搭话，眉眼弯弯地转过身，继续打量房间里的其他东西。

“时间还早，晚上的飞机。”姜逢看了眼时间，“我们出去逛逛吧。”

街道两旁挂着红灯笼，大年初一不少店铺都还开着门，街上人流如织。两人裹得严实，戴着口罩，混入了人群。

“我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呀？”走着走着，姜逢又忍不住发问。

“那是什么？”林絮言忽然指向前面一个小摊，说完便径直走了过去。

姜逢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跟着上前，一看清摊位上的东西，差点笑出声。她赶紧收敛神色，安静站在一旁，听林絮言和摊贩说话。

“老板，这是什么果子？”

“金西梅。”

“好吃吗？”

“好吃，酸甜的，美女，买点尝尝嘛，过年吃了那么多油腻的，吃点这个正好解腻。”

“怎么卖？”

“就给你算便宜一点好了，25元一斤，看你称多少嘛？”

“我要不了那么多……”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们再看看。”姜逢一听，赶紧上前拉着林絮言走了。

林絮言被姜逢牵着往前走，看她笑得眼眶已经泛了泪，满心疑惑地捏了捏她的手心：“你在笑什么?”

姜逢听后，笑得都有些透不过气了：“我刚才救了你。”

“什么意思？”林絮言把她拉到路边人少的地方，非要问个明白。

姜逢低头拉下口罩喘了两口气，又重新拉上，对着她用方言慢悠悠念了一段：“哈儿果，哈儿果，哈儿吃了跑不脱。”

林絮言一听直皱眉。

“吃了那个会变傻的！”姜逢笑着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林絮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学着不太流利的方言，轻轻开口：“你是哈二。”

姜逢一噎，脸都快憋红了。

“好了好了。”林絮言不再逗她，话锋一转，“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妈跟我说了什么吗？”

姜逢轻哼了一声，立刻竖起耳朵凑近：“你们说了什么？”

“她说你在外面太傻，容易被骗，让我多看着你一点。”

林絮言朝她眨了眨眼，说完便笑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