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顾凛在国外待久了，确实也是染上了国外的那种热情的相处方式，已经忘记了国人含蓄内敛的内核了，也听不懂国人所谓的客套话了。

林晞卡壳了好一会，大抵是喝了酒思维也变慢了，林晞愣愣地把顾凛带上了公寓。

一回生二回熟，再次走进林晞的小公寓，顾凛已经显得很熟悉了，他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林晞看着顾凛这顿行云流水的操作，脑袋上空飘过一堆的省略号，最后只好认命地去给顾凛倒了杯水。

林晞一时间看不透顾凛这操作，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言。

林晞好久没有进行这么大的运动量了，今晚又喝了酒，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累了可以先去洗澡，不用招呼我。”顾凛说。

好吧！林晞确实也有些熬不住了，他不想在跟顾凛耗了。

“那......我去洗个澡。”林晞站起身，他看了一眼顾凛，顾凛时刻都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今天顾凛的运动量也不小，可是现在也没有显露一些疲态。

果然是霸总，体力就是好。

“那顾总自便，离开时帮我带上门就好。”

林晞慢悠悠洗了个很舒服的热水澡，洗完澡出来，原以为顾凛已经离开，却没想到在厨房看到顾凛的身影。

林晞正好奇顾凛在捣鼓什么，顾凛转过身，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解酒茶。

“喝了吧，会舒服些。”顾凛说。

林晞接过茶杯，看了一眼刚煮好的解酒茶，又对上了顾凛那张权威的霸总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凛：“你还会这技能？”

“在网上查了一下步骤，”顾凛解释，“并不难。”

好吧，林晞腹诽，果然是霸总的标配，无所不能的变态学习能力，宇宙都无法阻挡顾凛的进步了。

“你不来点？你不也喝了酒。”林晞问。

“我刚刚喝了。”顾凛说。

林晞小口喝着温热的解酒茶，蜂蜜的甜和柠檬的酸恰到好处，确实让胃里舒服了不少。

林晞感受着解酒茶在自己的舌尖跳跃，再对上还在厨房善后的顾凛，他好像又在顾凛的身上看到了那种诡异的人妻感，感觉顾凛特别的贤惠，怎么回事？

“顾凛，我很好奇你会喜欢上一个什么样的人？”林晞又喝了一口茶，或许是因为今晚吃饭的时候被陈昊带起来的话题让他感到好奇。

霸总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带着浓浓的人妻感，这反差的感觉让顾凛的魅力值拉满，林晞回忆起今晚几人的对话，顾凛说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这年纪了，还没谈过女朋友，确实难以置信。

顾凛看着刚洗完澡还带着一丝水汽比往日里还要软萌的林晞，他眼神幽深。

“说呗，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林晞好奇地追问。

“喜欢好看的。”顾凛说。

“真的？”林晞想在顾凛身上看到一丝戏谑玩笑的表情，奈何今晚自己的脑袋也迷糊，确实很难在顾凛那张脸上看出什么。

“真的。”

“你就这么肤浅？”

“嗯。”

那肯定是假的，林晞心里暗暗的想，顾凛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如果一个女的仅仅只是好看，那得要多好看才能配得上顾凛，至少得是长得很漂亮且充满智慧的女性，才能站在顾凛的身边不逊色。

顾凛已经把他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客厅生活垃圾都整理好装袋，就拎在手上。

“我先回去了，早点休息。”顾凛说着，很自然地拎着垃圾袋走向门口。

林晞站在门口，看着顾凛离开的背影，心中一片凌乱。百亿霸总帮自己扔垃圾，这场景想都不敢想。

这一夜，林晞入睡得特别快，大概是带着些微醺，睡意酣然。

楼下，顾凛抬头看着还在亮灯的房间。

司机已经下来帮他把车门打开了，顾凛这才上了车。

他回忆起刚刚林晞的问题，林晞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他打开了手机相册。

相册中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今天在网球场偷拍的，照片上的林晞握着球拍，身姿舒展，笑容肆意张扬。

他确实是喜欢好看的，他喜欢的人，长得特别好看。

顾凛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往后翻看相册。里面存着各种各样林晞的照片：有高中时在篮球场上的抓拍，有毕业典礼上的正式照，有出国旅行时的游客照，有一些明显是从朋友圈保存的生活照。

顾凛的手轻轻地在手机上摩挲，这些年只能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窥视着林晞，顾凛耻于自己对林晞的觊觎，这种对他人生活的窥视带着病态，远离林晞是他能为林晞做得最好的一件事情。

如果不是林晞家里出事，他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林晞的身边。

顾凛知道自己极端的占有欲又出现了，一直以来他都努力克制着自己，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就好，太近了，是会伤害到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