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和林晞两人不时小声低语，这耍花枪的模样，看起来倒像郎情妾意的样子，沈哲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只有陈昊还游离在状况之外吭哧吭哧地吃着。

“话说，我们顾公子这么多年，好像也没有谈过朋友？”沈哲说。

“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顾凛回应。

“没有阴阳怪气，我们家顾公子一表人才，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我不是在关心你嘛。”沈哲故意眨巴着眼睛，就是想恶心一下顾凛，平时在顾凛面前讨不着好，现在顾凛在林晞面前更加端着了，逗起来比以前更有趣。

“对对对，八卦完林晞的事情，阿凛的花边新闻得重点八卦一下。”说到八卦，陈昊可是来劲的，以前顾凛从来不跟他们讲这种话题，今天顾凛的话明显比平时多。

林晞也感兴趣地看着顾凛，顾凛从小到大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也没有见过他跟哪个女生走得近，这么多年没见，大家都这把岁数了，要说顾凛身边从来没有过什么人，那也是不现实的。

“谈过吗？”林晞忍不住追问，心里确实是好奇？

“没。”顾凛简单的回应。

“从来都没有？”林晞好奇。

“没有。”

“那还真的是很稀奇。”林晞喃喃。

“那是，我们顾公子是很难动凡心的，说不定一颗心，还暗暗藏着其他人。”沈哲话里有话。

“要不讲一下你的故事？你那些无疾而终的爱情？”顾凛祸水东引。

“我能有什么故事，事故还差不多。”沈哲连忙移开话题，“来，今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林晞在沈哲的劝说下，又喝了一杯酒，酒醇香好入口，就是后劲比较强，林晞总是忍不住偷偷看顾凛，思绪忍不住发散，这么多年来顾凛都是一个人，难道真的没谈过女朋友？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林晞暗暗猜测：顾凛冷心冷情的样子，说不定真的是封心锁爱的，那些肉体凡胎确实入不了他的眼。

“别喝那么多，容易醉。”顾凛轻声提醒。

“顾总，我敬你一杯。”林晞喝得上头了，他举起酒杯，看着顾凛，这段时间顾凛对自己的帮助真心实意，他也不是一个不懂感恩的人，林晞多次反省自己，也是自己因为成熟了，换位思考之后，确实自己很多事情做得不地道。

林晞拿起酒杯轻触顾凛的酒杯，“以前的事情是我太幼稚了，以后我绝对会有边界感，不会多打扰你，感谢你出手相处，顾凛，你真是一个好人。”

沈哲刚喝到口中的酒差点就喷出来了，传说中的好人卡他还是第一次在自己身边人身上看到。他默默拍了拍顾凛的肩膀，看来林晞确实是没有那个心。

顾凛握着酒杯回敬，神色内敛。

“没有打扰。”顾凛一杯酒一饮而光。

“今天真的很开心，”林晞真诚地说，“谢谢你们的招待。”

“有空随时约球啊！”陈昊拍拍林晞的肩。

沈哲一下子把陈昊的手扒拉了下来，“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耍流氓呀！”

“什么耍流氓，会不会说话。”陈昊拍开沈哲扒拉自己的手。

“我送你回去？”顾凛问。

“没事，我打个车就回去了，霸总时间这么宝贵，怎么可以浪费时间在送人这种事情上。”林晞说。

“我送你吧。”顾凛坚持。

“好吧。”林晞也不扭捏。他因为心情舒畅，不知不觉间多喝了几杯。林晞酒量其实很好，但容易上脸，此刻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原本张扬的外貌此刻更加艳丽。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林晞和顾凛在后排落座，他慵懒地瘫坐在后排，微醺的状态让他比平时放松许多，跟顾凛在一起时候的自己总很极端，要么就是鼓着一股劲想要在顾凛的面前做到更好，要么就是感觉很放松，可能是因为在顾凛的身边，总有一种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安全感。

司机的车开的很平稳，夜晚的城市华灯初上，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气。林晞借着微弱的亮光看着顾凛的侧脸，顾凛出挑的五官在路灯光影的勾勒下显得格外立体。

林晞瘫坐在后排，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林晞才迷迷糊糊醒来时，车已经停在了公寓楼下。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到了很久了吗？”

“刚到。”顾凛说。

林晞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从沈哲的餐厅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要多久自己是知道的，原本要顾凛浪费时间送自己回来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下自己还在人家的车上睡着了。

顾凛该不会以为自己这么心机，故意赖在车里不走吧！

“下次你可以叫我醒来的。”林晞不好意思的说。

"好。"顾凛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林晞却感觉顾凛的心情很好，他下车后，看着还坐在车上的顾凛，他出于礼貌客气地问了一句：“要上去坐坐吗？”

林晞真的只是随口问那么一句就打算转身上楼了。

“好。”顾凛从车上下来。

林晞：“？”

这个回答把林晞整不会了。

顾凛已经站在了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