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奇奥拉不明白为什么妮莉艾露突然气愤，不明白葛力姆乔的利爪怎么就按碎了地面坚硬的石板。之后每一次蓝染大人亲临虚夜宫，他都会将羽生送去蓝染的房间，第二天再亲自陪着羽生沐浴。

温度恰到好处的水流缓缓浇下，应该是极舒服的，他却眼睁睁的看着昔日里明媚绚烂的人越发萎靡。

直到有一天，蓝染带着羽生去了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那天乌尔奇奥拉终于在羽生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笑容，虽然看起来很是奇怪。

论死神的力量，蓝染已至顶峰。无法突破上限反而让他产生了更加大胆疯狂的想法，如果将死神虚化或者将虚死神化，是否能够达到更高的境界。

为达成设想，平子他们便成了死神虚化试验品，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失败，实验者皆失去理智沦落为彻底的虚。

夺下虚夜宫后蓝染又即刻开始了死神化虚的实验，在接触萨尔阿波罗后，蓝染之前一个疯狂的想法刚好得以实验。

既然死神不能接受外界虚化的力量，那么由同一个灵魂所诞生的虚和死神会怎样融合。

许多年前他夺走了羽生的死神之力，令羽生变回普通的灵体，又用诸多死神的灵魂培养出一只力量远超瓦史托德的王虚，唯一欠缺的是将灵魂分裂的方法。而如今他亲眼看过萨尔阿波罗分裂融合，不做这个实验自是不甘心。

做出决定后，蓝染召集了东仙、市丸、萨尔阿波罗和羽生再次商议。说是商议，对羽生而言不过是通知。

东仙是完全赞成的，甚至提出要带着全部记忆的那一半投入王虚之中，才能更好的获得王虚意识的控制权。

市丸银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否定这个方案的理由，这么些年他看着蓝染折磨当初的恩人，本以为良心早就死透了，可是真正关键的时候帮不上忙，简直比死还让他难受。

“看来你们都觉得可行。”蓝染心中唯一那点不舍也被强行抹去，“小翎觉得呢？”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羽生冷眼看向蓝染。

“当然有了。”蓝染依旧笑眯眯，“毕竟这个方法风险很大，你不想以身犯险我也能理解。只不过一旦成功，你的力量甚至会超过我，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掌控虚圈甚至是尸魂界吗？我们将一起踏上顶峰。”

在劝说人这方面，蓝染的能力恐怕不亚于他的力量。羽生还是同意了，不过并不是为了所谓的登上顶峰。

“如果成功我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那也挺好，有动力的话你占据王虚意识的成功率更大。”

虚夜宫之外，第一批接受外力破面的大虚们还未苏醒，喜滋滋的等着化为人形抱起恋慕之人的葛力姆乔怎么都不会想到再次见面时，羽生会完全忘记他，忘记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