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蓝染还没有完全攻略下虚圈,也很少来虚圈。
羽生翎唯一的主线任务就是(被迫)跟着乌尔奇奥拉一起四处寻找新的同伴壮大队伍,在此期间他结识了不少有趣的虚,比如看起来成熟性感实则天真单纯的妮莉艾露、十分照顾姐妹的赫丽贝尔还有喜欢耍宝的大叔多鲁多尼。
要不是待在虚圈消息闭塞,每每想起那天生死不明的平子队长和几位同僚羽生总是坐立难安,他就在这里待着也未尝不可。
每次他因为这事闷闷不乐,葛力姆乔总是想方设法的带他出去散心并附带24小时不停歇监控小乌一枚。
“我说你能不能不跟着了?”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葛力姆乔真的很想一爪子把这个跟屁虫一样的面瘫拍飞。
乌尔奇奥拉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的跟在两人身后,“是我同意你把他带出来,我要负责。”
虚圈除了沙漠就是沙漠,在和乌尔奇奥拉打了无数架(被揍)后,葛力姆乔才终于能够带羽生到现世来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山里的景色是很好,蓝天白云还有岸上的树木都一比一的倒映在澄澈的湖面上,让看久了大漠枯树的两位虚也感到十分惬意。
要是走累了,羽生就坐下来靠在葛力姆乔身上,闻着青草的芬芳闭眼小憩一会儿。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就在羽生以为自己的余生都会这样度过时,蓝染来了。
实力深不可测的死神闯入虚夜宫中,将高高在上的虚圈之王一把拉了下来,从此虚圈尽归蓝染所有。羽生也跟着搬到虚夜宫,虽然比之前的住处不知道精致了多少,可远不如之前自在。
搬进去没多久,蓝染就将自己抢来的夜莺召到王座下,隔着一层镜中花水中月的幻象宣誓了主权。
第一个亲吻落下时,羽生反抗躲避。可蓝染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击碎了他的所有,“不喜欢吗?你从前在梦里很喜欢的。”
羽生一直以为自己对蓝染的崇拜和喜欢是埋藏在心底秘而不宣的,虽然也曾因白天的偶然触碰产生些旖旎心思,映入深夜梦境。
“原来那不是梦...”羽生只觉得一阵阵恶心,“镜花水月...”
“说来第一次的时候我都有些意外。原来我的七席这么热情放纵,跟清醒的时候截然不同。”蓝染微笑着,“所以现在,不逃了吗?”
“逃得掉吗?”泪水从羽生空洞的眼中源源不断的滑落,流过笑的讽刺的嘴角。
“恐怕不行。”蓝染摘下眼镜,眼神不再温柔。
成为虚之后,他们中的一些早已忘记人类时的大多事情。哪怕隔着一层,少年喑哑而略带痛苦的声音在空荡的殿内依旧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