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会儿,谢松澈去而复返,手里多提了一大包棉花糖。
“吃吗?”
谢松澈买回来才问,未免太迟,但实际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肉还没开始烤,先试了试温,烤起棉花糖。
支椰聚精会神地看谢松澈慢条斯理地把棉花糖插在竹签上,一圈圈转直到表面烤得均匀,金黄奶壳下传出香味。他不自觉舔了一下嘴唇。
谢松澈看时机合适,戴手套,将外面那层糖完整褪出来,从果盘里塞了颗草莓进去,也没有让支椰动手的意思,直接喂嘴边。
“张嘴,尝尝。”
其实支椰并不喜欢吃棉花糖,在一众甜食中,它的口感像云朵,虚浮,咬起来没什么存在感。
但他咬了一口,发现烤焦的外壳变得坚硬,口感也跟着有了变化,不再虚浮,吃进嘴里化开是别样的香甜。
还想吃第二口。
支椰嚼:“第二个还没好吗?”
谢松澈笑:“快了。”
第二口如愿入口后,支椰言行不一:“你拿小孩子的东西糊弄我。”
“怎么能叫糊弄,小时候我妈妈经常给我这样烤,但我很少吃,基本都落进了她的肚子,后来能动手了就让我给她烤,像现在这样。”
“那你平时一定很喜欢看吃播吧?”
“不喜欢。”谢松澈停顿,“得分人。”
隔壁包厢的女孩吃完自己手里的,又跑出来,趴在外面板凳上直勾勾盯着谢松澈手里的棉花糖。支椰托腮,看得直乐,招招手,把小孩喊过来:“还想吃吗?一会这个给你。”
女孩还没有使劲点头,结果旁边谢松澈浇了一点冷水过来专门拆他台子:“不行,这个是这位小哥哥的。给他吃够了,吃饱了,才能轮到你。”
“学会欺负小孩了。”支椰碰谢松澈胳膊,笑咪咪看女孩,“这位哥哥逗你的。”
他这么说,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那根真落到了他手里,还被冠上了口感最佳的称号,支椰屏蔽良心,顺从本心,咬了一口,心满意足地指了指下一个,“下一个才是小孩子吃的,这个哥哥就先帮你试试毒。”
吃完烤肉,看完电影,路灯也暗下来,人也散了,整个街道灰扑扑的。
“心情有好些吗?”谢松澈插兜踢脚底的石头。
“我哪里心情不好。”
谢松澈没反驳:“在你来之前,我见过支柯,他被培养得确实很完美,但汤阿姨支叔叔不知道,他们心目中完美的支柯,夏令营的时候曾经把一个小姑娘推进水里。要不是大人及时赶到可能就要溺死了。”
“谢坤那会儿让我远离支柯。这话算是他为数不多正确的。”
支椰从没听过,心中诧异,面上不显:“你,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只是说一些关于你手中材料中没有的,不一样的支柯。”谢松澈轻飘飘地说,“做棉花糖没什么好的,烤焦了反而更美味。”
[好感度:50%]
好感度新的里程碑出现,再加上昨天晚上烤了许多的棉花糖,谢松澈在支椰这儿的身份可以一夜之间晋升成好兄弟。
但坏消息是支椰看不到好感度了。
也不是说完全看不到,只是从之前三四米距离能看到的条件有所改变。
比如触碰谢松澈的身体——
正式拍摄戏份时,导演清了场。
丁达尔效应折射出老房子里挥散不去的尘土。支椰行头完整,而谢松澈被扒得只剩下件纯白内衬,领口的绳子被解开,松垮垮的敞开他的胸膛。
那里已染上情愫,随着Alpha呼吸起伏像巨浪,在阵阵翻涌下扑向始作俑者许金宝。
他们按照剧本,气息不稳地说写上面的台词。许金宝跋扈到了顶天,训狗一样训康成,语气间恳求的意味却更多。
……
【许金宝抱着康成泪水止不住,像决堤的水坝,泪打湿了康成的肩头。
他胡乱说着,不许,不允,不愿。
心中的愤愤却没有因泪水和言语而得到发泄,反而眉眼间更深更暗。他搂着抓着康成,睫毛p扑闪,泪水啪嗒落在康成的肩膀,脖颈,顺着绷紧的青筋,在腺体的位置时被他及时张口吮了一口。
“康成,你是我的!”
许金宝牙齿划在康成皮肤,“我想标记你,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分化成Alpha牙齿,甚至没办法刺入你的腺体,闻到你的信息素。”
“小少爷想吃了我,我也允。”】
……
支椰腰背发颤,毫不留情地咬上了谢松澈的脖颈,牙齿几乎刺破皮肤,他温热的舌尖打着圈,余光里谢松澈吃痛地仰起脖颈。
闷哼几声,手掌揉着他的脑袋,带着鼓舞的力度向下摁。
谢松澈沙哑地说台词。
“让我身上留下你的标记吧。”
支椰半阖的眼眸看到重新聚拢在眼前的好感度。
[好感度50%→51%]
身下的“一”也成了阿拉伯语的竖状“1”。
支椰大受震惊,热度隔着衣料也被烫到,他不敢动弹,甚至想逃——
但剧里的许金宝却喜欢得不得了,他为自己的魅力骄傲,撑在康成肩膀的手臂伸直,膝盖后退几下,停在合适的距离,腰塌下来,往康成腿上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