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椰靠在谢松澈的大腿上，脸颊的肉被向上挤，睫毛绕过苹果肌有些痒。
“来，康成给反应。”
随着导演的指示，谢松澈的手指骤然穿插进他的发间，有股电流在初次摩擦的那一瞬间激流到心脏部位，身体也跟着紧绷。
头皮被深一下，浅一下地摁压，揉搓。
镜头不会拍到支椰的脸，但他却没有办法只当工具人，他眨了眼睛，听着头顶上谢松澈的喘息声。
就好像他此刻真的在做什么一样。
“好，许金宝的脸可以向上移到镜头外，手部特写！”
谢松澈配合身体后仰，一只手托住支椰的下巴，方便他挪动身体。
支椰注意力全放到胳膊，侧过脸，半张脸躺进谢松澈的掌心，镜头推进的那一秒撑在谢松澈膝盖的手指蜷缩，缓缓从那里攀爬到大腿，随着假想的窒息，指尖变得更加苍白，在松力的瞬间才充涌回血色，整个人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直到那边导演喊卡，他闭上眼，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谢松澈的特写镜头，方便拍摄，支椰穿回整理衣领，退到镜头外，坐在导演身后静静观察起画面里的谢松澈。
隐忍，痛苦，喘息。
没有滤镜，支椰连谢松澈的皮肤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平日温吞的康成也会因情动，会皱眉，会长叹，甚至会流露出霸道来。
许仁妮追求镜头无限接近完美，光谢松澈的特写场景在现场磨了有半个小时，到最后谢松澈喘息中都带有疲惫，更沉更缓，她才终于满意地喊了卡。
中场休息，许仁妮叫他们两个一块看回放，严肃指出几个画面存在的问题，“个人特写都不错，状态都不错，但在一块的画面还是那个问题，生硬。”
支椰心虚，拍吻戏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都是大男人，工作需要，为艺术献身，但如今不同了，他知道谢松澈是同性恋，喜欢男的，于是由不得自己，身体会下意识出现分寸感。
“我也不需要你们像真的情侣那样腻歪，但要把眼神拉扯，那种暧昧演出来，要让观众们隔着屏幕也会跟着面红耳赤。”许仁妮把耳机拉下来，她说完拍了拍旁边支椰的肩膀，“别紧张，把我们都当空气，这里只有许金宝和康成。”
支椰说好，和谢松澈回到床上，他坐到边缘，翘起鞋袜发呆。
谢松澈肩膀搭了件衣服，身体前倾，弓起脊背靠近他，低声问，“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让你有压力了对吗？”
在谢松澈的注视下，支椰说不了谎，他下意识去看好感度，但原本亮起的蓝框位置如今空无一物，他眼神乱瞟，有些不适应，也不确定谢松澈会因此降低了好感度。
他犹豫几秒，还是点点头：“有一点。”
谢松澈拧起眉头，沉沉吐出气：“那把我想象成女生，会不会好一点？”
“……”支椰失笑，“这主意真不怎么样，你眼里我就一点职业素养也没有是不是？我在演许金宝，他喜欢康成，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喜欢的。”
谢松澈目光落在支椰的眼睛，身躯被床帏遮下的阴影笼罩，“所以，你首先就要适应我的身体。”
他拉起支椰的手，冰冷的掌心摁在他的胸口，问：“我的身体和女人的有什么区别？”
支椰被这么一问有些懵，但用常识对比回答：“块头更大，肩膀更宽阔，肌肉结实，摸起来的触感会更硬，温度应该……差不多。”
他越说越认真，指尖下滑往腹肌去，却被谢松澈半道截获。
“然后是拥抱。”
支椰疑惑眨眼。
谢松澈张开手臂示意：“过来抱我。”
这话字面意义像是撒娇，但被说得硬邦邦地，支椰也没敢多想，半跪移动过去，手臂自然地揽住谢松澈的脖颈。
谢松澈掐腰向上一提，让这个拥抱更加契合，他闭上眼埋进支椰的颈窝：“恋人的相处模式中拥抱出现的次数最多，塌能让两人的心脏贴近，感受到彼此的爱。快乐，伤心，□□的时候都会拥抱。”
支椰脖颈那片皮肤连同心脏都在发烫，歪头靠过去，轻轻嗯了声。
谢松澈继续说：“把你现在的感官形容出来。”
“抱起来，有点用力。但我还蛮喜欢的的。”
“手反过来能碰到你的头发，脖颈和喉结。”
“鼻子…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像椰子。”
支椰不可思议，贴近嗅了嗅：“和我护发素一样的味道。”他确定从前在谢松澈身上从没闻到过。
“是，今早我用了你的护发素，经过你允许的。”谢松澈拍拍他的肩膀，“刚巧还是你喜欢的味道，有没有更放松些。”
支椰摸摸鼻子，嗯哼一声。
“最后，你喜欢我。”
谢松澈把人拉开，盯着支椰的眼睛，“你要把这四个字反复心中默念，就从现在开始，直到拍摄结束，你喜欢我，这是不变的事实。”
支椰闻言，神色出现微妙的停顿，他点头说好的。
打板前许仁妮询问各自状态，叮嘱：“只要不做到最后，其他的自由发挥。”
这一场出奇地顺利，甚至过了头，两人鼻尖蹭了又离，着迷痴迷入迷地触碰彼此的身体，连吻都还迟迟没落下，就出了一身的汗，身体和眼神一样黏在一起。
许金宝的衣服只留内衬，布料丝滑透明，堪堪挂在他圆润的肩头，康成粗糙宽大的手掌从腋下绕过，隔着这层，摁在单薄的肩胛，掌下的蝴蝶止不住抖动翅膀。
腺体被猫挠了一样，红痕斑驳，许金宝终于啃放过那处，仰起脖颈刚喘了气，就被康成摁住后脑勺，重重吻在了一起。
……
“卡！好，过了！”
许仁妮喊完，两人泄力倒在床上，支椰贴在谢松澈的胸膛，耳侧是震耳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