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前要做的准备工作不少,单是要带的东西,就得跑好几个地方才买得齐。
夏夏正拿着两件冲锋衣在身前比划,纠结是买红色的还是蓝色的。
尤拉说红色好,红色亮眼,万一他们在山上遇到什么意外,救援人员更容易发现。
但夏夏觉得自己穿上红衣服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怪瘆人的。
正犹豫要不直接换件黄色,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夏夏?”
夏夏抬头看去,站在不远处的人竟然是余杭。
“余杭哥?这么巧,你也来买衣服啊?”
余杭左右看了看,没看见其他人,于是大步走过来:“你一个人?尤拉……”
他话刚出口,脚步一顿,只见尤拉站在货架之间的过道里,正冷冷盯着他。
夏夏看看余杭又看看尤拉,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两两相望却不说话。
过了好半晌,夏夏弱弱举手。
“那个……”他拎着火红色的冲锋衣,说,“我选好了。”
“你们还要互相看到什么时候?”
尤拉目不斜视,拿过他手里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看着余杭:“余先生找夏夏是有什么事吗?”
余杭扯了扯嘴角:“打个招呼罢了,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你们毕竟是‘朋友’。”尤拉笑道。
“朋友”二字尤拉特意咬得很重。
余杭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对啊,朋友而已,自然比不过你们‘兄弟’情深。”
不知为什么,气氛忽然变得非常微妙,两人在空中相撞的眼神都很冰冷。
尤拉嗤笑了声,没再搭理他,牵过夏夏,强行将他拉走了。
回去的路上,尤拉沉默地开着车,脸色不太好看。
夏夏试探着问了句:“你生气了?”
尤拉意味不明地回了句:“你说呢。”
“我说?”夏夏一脸莫名,“我说什么?我又没惹你,你有什么好气的?”
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堵车,长长的车流移动得十分缓慢,一动一卡。
旁边的剁椒鱼头蠢蠢欲动,想要加塞,尤拉踩了下油门,越野车猛地窜出去,险些与前车屁股来了个亲密接触。
剁椒鱼头斜着车头,不满地朝尤拉按喇叭,尤拉理都不理,只沉声问:“你跟他什么关系?”
“谁?”
夏夏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余杭哥?”
他莫名其妙地反问:“他是苏苏姐的哥哥啊,你不是认识吗?”
尤拉:“只是同事的哥哥?”
夏夏:“当然不是。”
尤拉偏过头,脸色沉郁地看了他一眼。
夏夏一脸正色道:“他还是我的朋友啊!”
尤拉噎了噎,放缓语气:“哪种朋友?”
夏夏皱眉:“你的问题好奇怪啊。朋友不都是一样的吗?什么叫哪种朋友?”
“那我换个问法。”尤拉转着方向盘,驶入一旁的小道,“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夏夏愣了下,不明所以:“知道啊。”
“苏苏姐也喜欢我啊。”
他不满地问:“我难道是什么很讨嫌的人吗?难不成要被朋友讨厌才行?”
“……”
尤拉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他踩下刹车,在路边停了下来,解开安全带,倾身凑到夏夏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他对你可不是朋友那种喜欢,而是……”
他一字一顿,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想睡你的那种喜欢。”
“你上次去他家里,他没趁机对你动手动脚?”
夏夏呆住了,继而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爆红!
尤拉:“原来听得懂啊,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呢。”
“我跟他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