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只是担心踩到什么东西。”

果果拉紧西夏的胳膊，她比西夏低半头，窝在身边十分有安全感：“西夏真好，不过，你最近怎么连发卡都不带了，鞋子也只穿运动鞋，你怎么不穿皮鞋，原来的皮鞋多好看啊。”

还不是时钰让她别穿得太好，所以每天都穿的很一般。果果可真细心，她姥姥都没这么快发现：“哦，忙忘了。”

果果捏捏西夏瘦巴巴的脸颊：“辛苦了，周末我去给你加油。”

演讲比赛为了不影响正常上课，因此在放假举办，一周一天的可怜假期还要来比赛，除了班委带着任务来当观众，其他同学若不是友情至上，不会来现场。

西夏见到熟人就紧张，在开始前，避开其他人，偷偷来到学校外面的长椅上打开mp3复习准备好的文章。

赛制三轮，第一场是命题演讲，第二场是抽题即兴，第三场是即兴对话，每轮都淘汰一半，除了第一场能准备，其他两场都没法子。

西夏这些天准备题目和相关句子，发现刘老师叮嘱不无道理，国内英文考试和国际学校的那些确实不一样，饶是之前英文很不错，这次比赛也没把握。她以后并不一定参加高考，无意争那个宝贵的名额，这些日子很努力，只是不想辜负刘老师信任。

西夏身后传来聊天声，听力被打断，她想换一个地方，可听到来人名字又坐下。

秦刚气喘嘘嘘道：“姜粒，你怎么也跑出来，英语老师刚刚还问你。”

姜粒并未显出紧张的样子，手里也没拿资料，看着挺有自信：“我在外面吹吹风，一会儿到点儿进去。”

秦刚也坐下来：“那我也一会儿进，里面所有人都拿着本子背，氛围好紧张。”

姜粒摇摇头。无奈道：“哎，竞争真大。”

秦刚挑眉：“怎么，怂了。”

姜粒笑道：“你才怂了，我什么时候怂过，至少这次比赛不怂，后面的不知道。”

“对对，姜学霸从来只让卷子怂，你英语那么好，肯定能在省里拿一个名次。我英文也就考试行，交流马马虎虎，重在参与。”

姜粒失笑：“即使英语好，省里拿上名次才难。”

秦刚真诚劝到：“可一旦拿上，高考压力就小不少。”

姜粒轻笑：“用处不大，清北对这种比赛的降分录取有些年就没有。”

秦刚知道姜粒一心奔清北，这次比赛也是英语老师让英语前五必须参加，姜粒意愿不大，但也不能驳了老师面子：“可咱们省内的重点学校认可。”

姜粒没有秦刚的好心态，她要考就要考最好的，省里的重点在全国名牌中也在中等偏后：“重点和顶尖不是一个概念。”

“知道你心存高远，直接和英语老师说不参加就行，她也不会非让你参加，有那个时间不如准备竞赛，那个奖可是硬通货，要不是我妈和老师非让我参加，我铁定不参加。”

姜粒狡猾一笑：“不想让英语老师对我有想法，我也没打算多花时间，一旦拿上也能保底，不算亏，只是英语老师让我改美音，哪有那么容易，我就改了几个音，应付过去算了。”

西夏不敢相信，这个女孩儿和当时在老师办公室的是一个人。她当时的坚决，西夏都佩服。

秦刚崇拜五体投地：“效率王者名不虚传，张老师也确实是个完美主义，高考又不考口语，咱们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儿。”

秦刚她妈分班前就将所有老师背景查遍，英语老师虽年轻，但闯劲十足，她妈觉得这样老师经验却可认真，特别适合他儿子，所以经常同老师互通有无。双重压力下，他只能听话。

姜粒不少亲戚都在教育系统，对老师这个职业发展很清楚：“无非就是凭借比赛，想成为名牌教师，名利双收，至于适不适合学生，也不需要特别考虑。”

姜粒说的不无道理，老师靠学生成就，学生靠老师成才，互帮互助，秦刚也明白这里面的复杂，他没有姜粒执着，口语不行，临时抱佛脚也没用，索性背了篇范文上场凑数：“哎，我表哥在省里二中，一个班里拿到各式比赛的奖不少，咱们学校也就咱们班偶尔能拿一个。还是省里重点的教育资源好，咱们虽领着重点的名，但实力差一截。姜粒，你当年为什么不去省里，分数差不多也够，爷爷不是在那吗？”

重点学校基本都是当地录取，跨市录取不常见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去，毕竟都是一个省，也算不上高考移民。

姜粒有些丧：“哼，我爸担心影响有人议论，所以没找人，你怎么不去，你们家在省里都有房子。”

秦刚笑笑：“我妈说省里好学生多，老师重视不够，在这儿能被老师重视。”

姜粒和秦刚都在一个小区，两家也认识，秦妈妈确实喜欢严师。姜粒靠在树干上，看着眼前落败却又暗藏生机的景色：“哎，真是，希望高考能考走，至少去个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