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虚张声势的法子不太像小虫温吞的性格,时钰张口想问,头晕袭来,又闭上眼睛。
眼看时钰不动,小虫试试将其扶起,奈何他力气小,对方纹丝不动,哽咽道:“哥,知道你很累,我也想背你走,可我不顶用,你先别睡,咱们先起来,好不好。”
时钰听着想笑,努力睁开厚重的眼皮,怎么就和他快要死了一样,他应该就是没睡够再加上打了一架有些累,抬起手拍拍小虫肩膀:“别哭,我又没死,哭个球,这就起来让你小子看看哥的实力。”说着就撑着胳膊站起来,小虫急忙将身子伸过来撑住,担心扯到时钰伤口,慢慢走。没走几步,后背一拱一拱起来,时钰受不了这种闷而不发的响动,皱眉道:“算了,你还是哭吧,别憋坏了。”
随即哇的一声,吓了时钰一跳。时钰腾出一只手,刚要抱住,小虫便扑入他怀中。他像个战士守护着弱小的孩子,可谁能想到时钰也大不了小虫几岁。
时钰差点儿被晃倒,好在小虫抓得紧:“时哥哥,刚刚好可怕啊。”
时钰笨拙拍拍小虫后背:“别怕,回去以后报警,我给你当证人,吴飞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
小虫眼睛红肿猛摇头:“不行,我不能让学校找哥哥麻烦,以后可以让爸爸送我上学,或者换个学校。”
上次被抢担心被报复不敢报警,这次怎么就换成担心他了,连带着刚刚的怀疑,时钰直接问道:“是谁告诉你报警会连累我。”
小虫此地无银三百两捂着嘴,哥哥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尽管如此,小虫依旧头摇地像拨浪鼓。
“我再问你一遍,时钰去哪了。”张主任目光直击西夏,这些学生太不省心,出去两个人,最后一个人回来,他不信这丫头不知道。
“老师,我也不知道,时钰说他头疼,想在医院检查一下,让我先回来,还让我和班主任说一下。”西夏心跳的咚咚响,本来就不会说谎,可为了帮时钰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问了这么多遍,张主任虽不信,也只能接受这个说法,目光转向一旁的陈老师,严肃道:“都是你惯的学生,说一下就算请假了,什么态度,这次证实后按校规处理,谁求情也没用。”
按校规,就会多个处分,时钰离滚蛋又近了一步。
陈老师弯着腰赔笑走过去,将主任的保温杯放到面前:“张主任消消气,时钰身体情况你也知道,看着壮,经常有些小毛病。
说不定来不及请假呢,下午没课我去一趟他们家,同父母说说最近的情况,给学校一个交代,这孩子也太让人操心。”
张主任将茶杯砰地放到桌上:“他爸妈要是能管,也不至于堕落成这个样子。”
溅出的水蹦了张主任一脸,刘老师急忙道:“时钰底子还不错,就是太随性,我们当老师的一定好好找他谈谈,帮他把成绩提上去,这次的事情会了解清楚,若真的违反校规,一定严惩,以儆效尤。”
听着还可以,张主任气消了些,转而又看到低着头玩手的南西夏,这姑娘虽然守规矩,也让人头疼,那个成绩单真的不好看。哎,10班学生怎么这么难管,他对他们没有太大的期望,安安稳稳毕业就行。
“陈老师,我来送时钰的请假条了。”六子洪亮的声音响彻办公室,陈老师松一口气,示意六子直接给张主任。
西夏微微挪动脚步,站到张主任视线盲点,趁主任转头时,拿出手机,点开新到的短信:姐姐,哥哥受伤了,得休息几天,不要担心,我不会让时哥哥知道的。
他没事,太好了。西夏悬着的心放下来。六子将请假条放到张主任面前,还递上一叠单子:“张主任,时钰神经痛,这张是医生的诊断意见。”
张主任扫过一眼,狐疑看向六子:“怎么突然就病了。”
六子为难摸摸头:“张主任,我就是跑腿去拿请假条,也不知道啥情况,时哥在病房睡着,要不等他来了你问他吧。”
“哼!”滑头小子,时钰来了还能问出些什么,那个小子看着就不老实,实际上也不老实,张口就能瞎说。
张主任将条子递给陈老师,并未打消疑虑,叮嘱道:“这两天代表学校去医院看看情况。”
“好。”陈老师收下,撇向医生签名处,名字好像有些眼熟。
出门后,六子摸摸脑门的汗,确幸时哥算得准要问什么提前准备,要不然陈主任一吓唬,他肯定要露馅。
刘老师叫住西夏:“来我办公室一趟。”
西夏跟着刘老师拐进老师办公室,还想着时钰怎么会神经痛,难道打架伤到神经不成。
刘老师从一摞资料中抽出一张简介:“西夏,学校要举办英语演讲比赛,我觉得你可以参加一下。”
西夏思绪飞回,接过来快速浏览一遍:“刘老师,不分年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