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怪胎?让那女人养不如让她当孤儿。”
……
清一色的差评,就连这边的所有人都觉得那个孩子的性别是个男孩。
“我不明白。”洛桑尼玛坐在秋千上低着头:“那样的人为什么会保护那个男孩,她明明那样恨他。”
“爱是一种很扭曲的存在。洛桑。”沈重明霸占了另一个秋千,旁边还有几个小孩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这两个被霸占的秋千,但没有人敢迈出那一步:“很多时候,爱和恨是等量的。”
“这两个怎么能是等量的呢?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或许在这个草履虫的世界只存在爱恨分明,非黑即白的简单分辨。
“谁知道呢?就比如你的那个朋友?你觉得你是喜欢他还是恨他?”
“他背叛了所有人,但我不讨厌他,真奇怪。”
洛桑尼玛有些迷茫。
他们还是离开了这里,在飞机检票的三个小时前他们又一次回到了医院,透过医院的单向玻璃他们看到那个孩子总是在望着门像是等待谁进来一样。
令人心痛。
沈重明和维加拉住了洛桑尼玛,只是让他在玻璃的这头看着。
洛桑尼玛说:“我想带他走。”
沈重明答:“法律不允许。”
他反问:“可是蕾莎都被允许了。”
“蕾莎有法定监护人,她挂在实验室里的一位女博士名下,对方有车有房有存款无孩,年龄36……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位女性,女性比男性更容易收养一个孩子。”
“为什么?这是性别歧视!”
洛桑尼玛像个气泄了气的气球。
他们没有回答这家伙的问题。
“你还会回来吗?”
在飞机上维加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看着窗外,不对上对方那双美丽又带着审视目光的眼睛沈重明倒也能说些敞开心扉的实话:“我是自由人了,而你一直都是。就算没有我,其他人也能帮助你变强。”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蕾莎那孩子在所有人中最依赖你,你走了,她会失望的。”
“伊格纳是没有太多时间,不过奥托斯有……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公主,想要什么人陪伴没有?”
沈重明可太清楚维加在指什么了?
他享受与温柔的美人暧昧的氛围,但他并没真打算去爱上一个男人。
没有人能保证爱永远存在,当激情不再总会出现一个背叛的人。
除了斩不断的血缘。
很遗憾,他和维加的血缘关系只能是90%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