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还没到18，维加向他表白算不算喜欢未成年？

顺着监控录像和房东所说的地址，他们来到了那个孩子的家门口，不幸的是他们家的东西全被扔了出来，如果那些在他们看来算是垃圾的东西能算财产的话。

“请问一下？这里原来的住户有没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头发粉粉的，眼睛红红的，很可爱。”

沈重明话刚说完，房东阿姨立刻警惕起来。

“去去去，这里没有你们说的小鬼。”

“那个孩子出了车祸，医生检查了他身上的伤足以构成虐待罪。”维加毫不掩饰自己审视的目光，又递过去几张一万元的钞票：“是选择得到见义勇为的奖金还是想包庇罪犯？”

“真晦气，你们也是那个贱女人的客人？”

“看来你是知道了，你说的贱女人是谁？这个？”

沈重明拿出拍好的照片，虽然女人因车祸变成了半边血人，熟人也能通过对方的脸分辨出来。

“是她，她常常虐待她的女儿，听说她之前还想要那个小鬼跟她做一样的事情。”收到钱的女人态度好了不止一点半点，然而说出的情报却格外骇人。

“天呐，这里没人报警吗？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报警？但是一样的事情是什么？她希望那个孩子和她一起伤害别人吗？”

太纯洁了。

恐怕洛桑尼玛在心灵上还是个童子。

沈重明想。

“还想？”

“不知道那女人发什么疯，最后拿刀砍那个领回来的男人，我们想过报警但是她当时警告了我们。”

房东阿姨没有回洛桑尼玛的话，或许是因为对方的话太纯洁反而更像故意刁难她的阴阳怪气。

“那是人家的家事。”房东阿姨习以为常的说：“在这里谁没做过相似的活计，报警了一个都跑不了。”

黄赌毒，在这个时代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严厉违法的存在，常人无法接触到黄赌毒的存在，所以在他们的认知中三者的危害差不多。

他们无法成形，一旦有一条较为完整的产业链便会被国家严厉打击，曾经沈重明不理解为什么？后来他在和奥托斯的交谈中找到了答案。

医生厌恶这些，稍微大点成型的产业链便会被监视到。

尤其是最后一点需要庞大的产业链，然而还没成型就会被他派人向当地政府施压，如果政府短时间内无法处理他会亲自下场帮助政府处理产业链以及无法处理产业链的人。

但是前两者永远也无法根绝，因为禁止站街，因为稀少，所以想要体验这方面的快乐需要更多的钱，因为卖家能得到更多的利润，所以参与的人更多……成了一个死循环。

不过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在场的几个人，虽然他自己没有试过。

不过就凭着他的脸以及长期锻炼打架的身材只要他想就能白嫖到，事实上，在传出他是gay的谣言之后他的桌洞和表白墙也不缺情书，而且其中不乏男士的爱慕。

“做这种行业居然缺钱吗？有意思。”

沈重明记得之前他几个不远不近的同学谈论这件事时总会炫耀自己用多少钱买到的体验。“没个小1万，谁做这种违法的事情？”他同学的嘴脸沈重明现在还记得。

生活在这片的人情况算不上多好，想要找人打听不需要多少，一两张大的足够撬开这些人的嘴讲情报像倒豆子一样轻吐出来。

“估计是不知道和第几个野男人生的，那孩子也可怜，一出生就没了爹。”

“那小孩懂事，那女人在和别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她就坐在门口，长得还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