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顺着艾昨天晚上的开户名单锁定了写一下血字签名的人员,虽然这是件不太好的违法事件,不过他们这些正义人的事情怎么能说违法呢?
他带着洛桑尼玛走访,维加带着微尘和蕾莎,他们两个先出发,不过他并不觉得微尘会加入他们的行动。
他们要找的第一户受害者是一家普通上班族,根据资料上显示他的妻子死于一场车祸一笔带过,资料上显示的是她和儿子在白天遭遇这一切,然而,对方的律师一直拖延,除了看不到的赔偿金和加害者被保释的结果外,受害者什么都没得到。
“咚咚”
艾可以实时监控到任何一个电子设备,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他可以确定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间屋子。
敲了五分钟门内也没有人回应,根据法律规定他们肯定是不能直接闯进去。幸运的是屋子的主人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请问哪位?”
一个颓废的半白发中年人双眼无神的盯着他们,说是中年人不太合适,更像是一个一夜白头的青年人,对方一瘸一拐的,从资料上来看在事发的一个月后被无故辞退,只能在便利店打零工维持生计。
“你好,我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的。”
沈重明将手上厚厚的一沓现金递了过去,那是他在这个人家门口的邮箱发现的东西,摸邮箱确实是个不礼貌的行为,不过上面附着的小宇宙让他不得不留意。
对方一把扔掉明显装着不少钱的信封,警惕的同时又暴怒的推搡他们。
“够了,你们究竟要我怎样才行?还是说你们又想私了了事!”
“别这么大的火气,如果我告诉你川中先生死了呢?”沈重明问:“还是说对你而言,这算不上一个好消息?毕竟是他的儿子害死了你的妻和子。”
“什么?”对方愣住了。
沈重明拿出手上的罪状纸,在第四行中找到了他前下的名字和指纹。
“田澈先生,不知道这个指纹和这个字迹您熟不熟悉呢?”
对方激动的抢过他们手上的纸张和照片,一瞬间这位原本耷拉着嘴角的失业白领情绪瞬间变得高涨起来。
他的眼角流出两行泪来,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只用了几秒他就跪坐在地上痛哭起来,让人很难想象一个成年人竟会哭成这样。
“别紧张,先生,我们是处刑人的朋友。”
事后他们会用小宇宙把这个人的对他们的记忆抹掉,但在这之前他需要用这些受害者最真挚的感情让洛桑尼玛知道他之前坚持的非黑即白的对与错本身就是不对的。
“他死了,无论是照片还是视频我们这边都有,我想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在报道上看到东京塔上的受害者。虽然对您来说他是加害者……”沈重明客套完后直截了当的问:“我们想知道你后悔吗?”
“怎么可能后悔!我的儿子他才三岁!他就这么死了啊!我做梦都恨不得将那群畜生宰了,可是呢,他们找人把我打成了残废又弄没了我的工作……我一度想要去陪我的妻子和儿子!”
洛桑尼玛听着很不是滋味。
洛桑尼玛想开口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痛哭流涕的田澈先生,莫名感到很无助,明明对方是一个比自己大上,不知道多少岁的成年人,洛桑尼玛却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曾经他坚定地认为任何以杀止杀的行为都是错的,可此刻眼前这个可怜人的遭遇让他开始动摇。
对方是冥斗士啊,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沈重明拍了拍洛桑尼玛的肩膀,继续对田澈先生说道:“我们知道您这几个月受了太多苦,现在加害者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算是给您一个交代。”
田澈先生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哽咽着说:“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个消息,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他想将那厚厚的一叠钞票送给,这两位好心的小伙子,却被沈重明拒收。
沈重明点点头,示意洛桑尼玛一起离开。消除了那个人的记忆后他们走出屋子后,洛桑尼玛沉默许久,终于开口:“我不明白,她明明是个冥斗士……”
“她是什么很重要吗?如果她真的是个杀心爆棚的混蛋,那当时绑在你身上的就是炸弹而不是彩带了。”
沈重明心有余悸的回想处刑人和唐安宁之间的战斗,她的速度远在自己之上,或者不客气的说她比他们所有人都快,都强。
虽然有己方放水的嫌疑,但这并不影响对方本身的出众。
“而且她当时差一点就要打碎你的护罩,但她在她同伴受伤的第一时间放弃了,既讲情义,又讲武德,看上去很清醒不像是被操控的样子。”
沈重明从心底的觉得处刑人就该是他们的伙伴,洛桑尼玛如果放下偏见一定能发现处刑人并没有那么糟。
接下来,他们又走访了不少受害者……老来得女,女孩却惨遭杀害的夫妻俩在得知间接凶手的死亡泣不成声。
为被贪污钱财的孤儿院里的孤儿带去丰盛的一餐。
通过奥托斯给的令牌命令警察为被囚禁的男人女人们从法律上明文禁止的红灯区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