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总是会追逐着无意义的希望。”
她的指尖轻拂地魁星的冥衣,紧接着,无数被钉死在墙壁上的灵魂逐渐化作意念体向填充心脏,那样用他们自身的信念重新填充这具冥衣。
“再见了,洛桑,谢谢你在我短暂的生命中为我带来救赎。”
冥衣主动脱落,放弃了阿吒婆拘跌落在地上!
“不!我会成为至高无上的佛!”
地面长出无数条金色的手臂,他们拽着这位至高无上的“佛”向下压,一条不够,那就一百条,一万条,最后一刻他仍将手向上想要重新得到冥衣的恩眷,直到被拖入地狱那刻。
雾还没散的战场上,空气突然泛起涟漪般的波动。一个光着身子的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睁开眼,金色的发丝飞扬着散落在地上。
喉结动了动,他想开口喊出某个名字,却只发出一声茫然的气音,像个突然被抛进人间的孩子,连呼吸都带着无措。
“你是?”
洛桑尼玛看着这个从地魁星冥衣中诞生的人,警戒问。
“微尘。”生来就带着磅礴小宇宙的人抱着洛桑尼玛:“人,带我走。”
“什么?”
“带我离开这里,带我们离开这里。”
晨光漫过坍塌的屋顶,洛桑尼玛才从转变太快的战斗中反应过来,不知何时这个佛寺已经坍塌,他们站在废墟中彼此拥抱,即使他并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也不认识他但他还是给了他一个拥抱。
被破坏的手机才刚打出一个「J」就不幸的跌入裂缝中,而远处的地平线上赫利俄斯正驾驶着太阳马车接替塞勒涅的月车让朝阳唤醒沉睡中的大地。
“天亮了啊。”
洛桑尼玛从没像现在这样感觉到朝阳是如此的美丽。
他看到了在这片废墟中正有几株坚强的小草试着冲破砖瓦,洛桑尼玛过去移开了压着小草的石子竟开始期待着这杂草何时能重新覆盖这片罪恶的土地。
仅仅几天他便在这将眼泪流干了,洛桑尼玛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跪在地上,在这片埋葬了所有罪恶的无人区他起初只是细碎的抽气,像被掐住喉咙的小兽在呜咽。
“呜——”
下一秒,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突然冲破喉咙,滚烫的眼泪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