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揽星看着他,自己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现在把陈朝当朋友,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等陈朝回来好好道个别。
陆怀见他这副倔强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再继续逼他,只能愤愤出门。
在出门前,他还是转过头看向窗下的萧揽星,他的背影很单薄,就像风一吹就会倒似的,明明脸上已经长出了一些肉,但这个时候好像也没有了什么用了。
“那你自己小心,对了,凌渡说,春天要来了。”
房门轻轻关上,只余萧揽星一个人在屋内。
萧揽星的睫毛轻颤,他当然知道陆怀这句话的意思,他也想遵守约定。
但陈朝呢?他要是在春天之前回不来呢?
他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纠结的情绪不断在心中盘旋,但现实不断的在给他的头上敲打着,告诉他这可悲的现实。
最终,他还是选择去看那个刚才还没来得及看的书房,刚才因为陆怀他只是刚把手放上门把手就放弃了。
他微微用力推开门,书房和在陆怀那里不同,这里的书房是糖果色的很温馨,也很治愈。
角落里放着高高的架子和打光灯,看样子应该是他直播的时候会用的,桌子上也很干净,除了电脑就是几个小挂件。
紧接着,桌上的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上面的照片居然是萧揽星自己!
照片的时间有点久远,上面萧揽星的身影还是小孩子的样子,身边同样青春的陈朝。
照片上的样子和他现在完全不一样,照片上的陈朝眉眼还有些柔和,鼻梁也没有现在这样挺。
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工作文件,再无其他。
萧揽星刚准备出门,书柜一角上的一个兔子玩偶下压着的一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信的位置不是很高,他一踮脚就能够到,高度巧合的就像是一开始就是为他准备的一样。
他小心翼翼打开信封,倒出里面的信纸,上面的字迹很清秀有力,和公司吃瓜群里说的人设完全不一样。
上面的署名是陈朝,但让看信的人却是萧揽星。
他指尖颤抖着打开那封信,上面的内容简单,没有过多的词语和修饰。
有的只有嘱咐萧揽星,如果他回不来就去找凌渡,让他好好生活。
信的最后写着,“记得好好生活,虽然我现在很喜欢你,但你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我也很开心。虽然我曾经确实伤害过你,但我现在想赎罪了,虽然你可能觉得为时已晚,但我还是想为我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所以我要和我的母亲算个清楚。”
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了,萧揽星只觉得自己眼眶发热,泪珠控制不住的向下落。
在泪滴的反射里,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巨大的记忆冲击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在记忆的冲击下,萧揽星昏了过去,指尖紧紧抓着那封信。
那封连接着回忆和未来的信,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只有萧揽星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