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向里屋,将她轻轻放在书案上。
温念云下意识要躲,却被他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躲什么?"沈既白低笑,指尖抚过她被吻得嫣红的唇,"方才不是弹得很尽兴?"
温念云耳尖发烫,指尖抵着他的胸膛:"祖母才刚走......"
"所以呢?"他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爱妃是想继续弹琴......"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握住了她悬在桌边的小腿,"还是做点别的?"
温念云轻声道:"王爷为何突然把祖母接过来?"
沈既白闻言指尖一顿,他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爱妃不是想念祖母了吗?"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前儿夜里说梦话,直喊'祖母别走'。"
"妾身哪有!"温念云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手腕。
沈既白闻言笑了:"如今本王让人把祖母接过来...爱妃不高兴?"
温念云低头:"妾身没有不高兴,只是......"
沈既白问:"只是什么?"
"只是想谢谢王爷。"温念云继续说。
"爱妃说要谢本王......"沈既白指尖掠过她松散的发髻,抽走摇摇欲坠的玉簪,"就只会嘴上说说?"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王爷想要......"温念云含情脉脉看着他,"怎样的谢礼?
温念云话音未落,沈既白便已欺身而上,修长的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稳稳放倒在锦缎铺就的床榻上。
他的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扣住她的腰,俯身逼近。
温念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侵略性的气息。
他的眸色幽深,像是暗夜里的狼,牢牢锁住她的视线,不容她躲闪。
“爱妃要这样谢才行。”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戏谑,又隐含不容拒绝的意味。
温念云心跳微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按在枕侧。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肌肤微颤。
“沈既白,你……”她刚想开口,却被他低笑打断。
“嘘——”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发软,“爱妃方才不是说要谢我?怎么,现在想反悔?”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唇却沿着她的耳廓缓缓下移,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颈侧。
温念云呼吸微滞,只觉得他的气息烫得惊人,像是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点燃。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整个人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的吻终于落下,却不是她预想的霸道掠夺,而是极轻地、试探般地贴着她的唇,像一片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温念云微微一怔,睫毛轻颤着睁开眼,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却又被刻意压抑成温柔的涟漪。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呼吸交错间,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
"怕了?"他哑声问,拇指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明明是戏谑的语气,尾音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温念云摇了摇头:"妾身不怕。"
话音一落,沈既白笑了。
他低头继续吻她。
沈既白吻着她颤抖的唇,他的指尖却灵巧地挑开她的衣衫。
外裳、中衣、罗裙……每一件衣物滑落时,都像是剥开一层隐秘的期待,直至最后那件轻薄的藕荷色心衣映入眼帘。
衣料极薄,隐约透出肌肤的柔润光泽,银线绣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活了一般。
沈既白眸色骤深,喉结微动,呼吸也跟着沉了几分。
他忽然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得近乎危险:“这可是爱妃的最后一件衣物了。”
温念云心跳如鼓,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羞得不敢看他,只偏过头去,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像是受惊的蝶翼。
沈既白的舌灵巧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长驱直入。
温念云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尾音被他尽数吞没在交缠的呼吸里。
他扣着她的五指突然收紧,白玉扳指硌在两人相贴的掌心,微凉的触感让她本能地蜷缩指尖,却被他更用力地嵌入指缝。
"嗯…王爷…"她破碎的呜咽被他用更深重的吻堵回去,唇舌交缠间尝到淡淡的香,那香似茶香又似酒香。
他空闲的那只手抚上她绯红的脸颊,拇指按着她下巴迫使她仰头,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躯贴得更紧。
沈既白突然含住她的下唇重重一吮。
温念云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酥麻中回神,便觉他滚烫的舌已卷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勾——
"唔…!"她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无意识掐进他绷紧的臂膀。
那灵巧的舌时而缠绵轻扫,时而强势深探,每次游移都带起一串细小的电流,顺着脊背窜向四肢百骸。
沈既白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
"抖得这么厉害…"他稍稍退开些,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弧度,拇指摩挲着她被吮得嫣红的唇瓣:"上次宫宴上牙尖嘴利的小狐狸,怎么现在只会哼哼了?"
温念云赌气般别过脸去,青丝散落在枕上划出倔强的弧度。
沈既白低笑一声,非但不恼,反而就着她扭头的姿势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耳后那片敏感肌肤上。
"这就恼了?"他故意用唇蹭着她发烫的耳垂,说话时齿尖若有似无地轻刮,"方才扯我衣带时可不是这般..."
尾音消失在突然含住耳珠的吮吸里,满意地感受她浑身一颤。
藏在锦被里的脚趾悄悄蜷缩,偏生他还要火上浇油地追问:"躲什么?爱妃可还没有好好谢谢本王..."
话音一落,沈既白突然托住她的膝弯向上一带。
温念云尚未反应过来,双腿已被迫环在他劲瘦的腰际,足尖悬空时下意识勾紧。
"王爷?!"她惊呼出声,指尖慌乱地抓住他松散的衣襟,却被他趁机扣住后腰按向自己。
两人严丝合缝相贴的瞬间,她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理下涌动的热意,顿时连脚趾都羞得蜷起。
沈既白低笑着用鼻尖蹭她绯红的脸颊:"这才算谢。"
说话时故意往前顶了顶腰,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趁机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轻咬:"以后..."大掌顺着脊线缓缓下滑,"...都要这样谢本王。"
“王爷……”温念云的声音像是被揉碎的春水,带着细碎的颤意,从唇齿间溢出。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在他紧绷的肌理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却被他更用力地扣进怀里。
“本王在……”沈既白的嗓音低哑得近乎粗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与她急促的喘息交织。
他的动作强势却又带着几分难言的克制,像是怕伤了她,却又无法停下。
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漏进的月光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温念云仰起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却又被他一次次拉回沉沦的漩涡。
沈既白低喘着,指腹抚过她微张的唇,嗓音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暗哑:"这张小嘴方才..."
话音未落,温念云突然咬住他作乱的指尖,湿漉漉的杏眼里闪着不服输的光。
他眸色骤然转深,喉结滚动时带起锁骨一道凌厉的阴影。
沾着她唾液的手指转而捏住她下巴,在雪肤上留下晶亮的水痕:"学会咬人了?"突然俯身在她耳畔低语:"那本王得好好...教教规矩。"
最后一个字化作炙热的吻落下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凶蛮。
温念云呜咽着去推他肩膀,指尖却被他捉住按在枕上,十指相扣时白玉扳指硌得她生疼,这微妙的痛感反而让交缠的唇舌更加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