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乃吏部尚书,最是遵规守距,怎会说出这般无厘头的话?沈大人莫要毁了本宫的名声。”
闻言,原本还努力镇定的沈砚辞急了,他猛地抬手抓住了元昭垂落在桌边的衣袖,“往日我以为你对我很厌恶,若是经常出现在你眼皮子怕是更为厌恶。”
他语气顿了顿,抓着衣袖的手也松开些许,声音倏地低了下去,“阿昭不待见我,那我也是阿昭的表哥。”
元昭嗤笑一声,“你说的到也没错,本宫幼时确实有一段时间很讨厌你,不过照你这般说,整个京城皆知道本宫心悦于你这是为何?”
元昭的话引得沉浸在情绪里的沈砚辞心头一震,刚要开口便被打断。
“等沈大人想通了再来公主府吧,今日还有要事,本宫便不送了。”
说完,元昭起身离开了浮光院,徒留他一人还在院中。
来时没有温度的阳光此刻却变得暖洋洋,照的沈砚辞心底发热。
元昭离开浮光院后,来到了阮尘舟他们所在的院子。
自从他们来到公主府后,所有的事都是青禾一手安排好的,他们几人被安排在青竹院内。
青竹院很大,住下他们几人足够了。
院内有一片很大的竹林,元昭走过这里时,在亭子中看见了拿着书的阮尘舟。
鞋尖一转,元昭向竹亭走去。
在元昭出现的那一刻,阮尘舟就已经发现了她,这会儿他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行了一礼,“参见公主。”
元昭抬手轻扶着他手臂,“不必多礼,这些时日朝堂中可有人为难你?”
话落在阮尘舟耳中自然而然成了关心,他努力压下不受控制的嘴角,“他们知道臣是公主的人自然是不敢为难的。”
“往后在外若是被人为难,你尽管为难回去,出了事本宫给你兜底。”话落,元昭从袖中拿出一信封递给他,“替本宫将这封信交给你父亲。”
阮尘舟接过信放入胸口,眼尾缀着笑意,小心翼翼开口试探,“公主,臣有一请求,日后私下里臣能不能唤公主阿昭?”
鎏金似的光透过竹间撒在她瓷白的脸庞上,投出细碎的影,元昭悠悠道语气带着几分纵容:
“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