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离开后,阮尘舟也带着信匆匆离开了。
那日元昭沿着路直径走到了青竹院的最深处,那里是棠璟的屋子。
*
沈砚辞从公主府离开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谁也不见。
尘策站在门口,望眼欲穿。
大人已经把自己关了两天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事,他沉了口气,上前一步正要推开门。
门就自己开了,沈砚辞抬眼看着他,“有事吗?”
尘策收回手摸了摸鼻尖,“这几日大人不吃不喝,属下担心,才想着违背大人的话打开房门,请大人责罚。”
“你也是好心。”沈砚辞越过他走出去,阳光照在他面上,为他度上了几分活气。
尘策看着他愈发赢瘦的身子,叹了口气。
雾眠带着人在官道周围搜查,她拿着剑划拉着茂密的灌木,试图找出些痕迹。
毫无所获。
随着天色渐暗,雾眠的脸色变得难看。
若是再找不到踪迹,元青怕是凶多吉少了。
眼下情况紧迫,她压下心底的慌乱,继续寻找。
“老大,这边有痕迹。”
雾眠顺着声音望过去,见到一人朝着她大喊。
她走近,看着草茎上微微带着湿意的血迹,蹲下身沾了些在指腹,捻了捻。
林中湿气重,血迹干起来也比较慢,应当是半个时辰以前留下的了。
“继续找。”
雾眠起身,用剑拨开周围其它的灌木,果然在一处有压痕的枝条处找到了一个画着特殊符号的石头。
看见这个,雾眠松了口气。
回头招了招手。
“你随我走一趟,其余人继续就在原地找。”
“是。”
另一边,沈砚辞离开了天官府,没有带随从,也没有让尘策跟着。
他独自一人走到河边,望着被映成橙红色的水面,试图理清乱成一团的思绪。
浑身充斥着矛盾,一边想要远离,一边又想要靠近。
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抬起抚上了胸口,喃喃道,“我到底该如何做?”,尾音在风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元青捂着胸口,拼命压下喉咙里漫起的铁锈味,眼睛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外边。
一个时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