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弹劾粟州刺史金城,玩忽职守,草芥人命,欺君罔上。”
“哦?”闻言,元祐来了兴趣“犯了何事?”
“近日粟州接连发生多起命案,三月前一名唤“月官”的十岁伶童在刺史府唱完夜戏后失踪,三日后尸体身着戏服在城隍庙前的戏台上被发现,经仵作检验定论“无疾而终,心血骤停。”,官府便草草定案,此后两月已经发生了三起命案,均是十岁左右样貌清秀的伶童,尸体皆无外伤,令坊间民心惶惶。”
宁淮山手持笏板,向外跨出一步,“陛下,张御史心系百姓,其情可悯,然金刺史在粟州多年,政绩斐然,此事怕是有蹊跷,臣以为不若先下旨申饬,命其限期破案,以观后效。”
张仲儒,“陛下,不可,臣以为派钦差更为稳妥。”
朝堂上一片寂静,针落可闻,元祐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一排排脑袋,半响缓缓开口道,“沈爱卿。”
沈砚辞闻言出班躬身,“臣在。”
“此事依你之见,当如何解决?”
沈砚辞略微沉吟,“陛下,臣认为当前之要在于核实与安民,一则,需查明粟州是否真有伶童连环毙命,是否真有匿情不报。二则需尽快平息粟州民怨,安抚民心。以上臣以为派遣钦差更好。”
“那便派钦差前往吧,众爱卿可有人选?”
殿中有出现了寂静,随即便响起了交谈声,片刻后有人站了出来,“陛下,臣认为大理寺少卿定能委以重任。”
元祐的目光落在了任鼎身上,“任鼎,朕问你,可有信心完成此任,查明真相?”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好,即日启程前往粟州”元祐从袖中拿出一枚白玉令,递给乔盛,“朕将这白玉令交给你,见此令牌如朕亲临。”
任鼎接过令牌,双膝跪地,“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起来吧。”
“是”
“可还有事启奏?”
闻言,宁淮山再次跨出来,站在阶下,“陛下,臣还有一事。”
“说。”
“昨日小女及笄礼,臣好意邀公主,却没料到公主不仅放火烧了臣家祠堂还将小女打了三十大板,现在小女还卧床不醒来啊。”说着膝盖便重重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臣恳请陛下为臣做主。”
“宁国公可有证据?”
“有。”宁淮山从袖中拿出一支金钗,乔盛见状接过呈给了元祐。
金钗侧面刻着昭字,这确实是阿姊的东西,将其收回袖中,抬头重新看向台下,“此事,朕定会为国公做主。”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