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
青禾匆匆走入厨房,厨房里人手稀少,只有寥寥几人忙碌着,她低声对着门口的大娘说到,“劳烦厨娘准备些清淡易消化的饭菜。”陈大娘闻言,“姑娘是为大人带回来的那位女子而来吗?刚刚大人亲自做了些饭菜带走了,姑娘可也要带一份走?”
听她这样说,青禾便不在多留,道了谢,转身离开,沈尚书定拿着饭菜定是给公主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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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带着玄铁军沿着河岸仔细搜寻着每一处可能藏匿人的地方,没过多久,便有消息传来。
“元左卫,那边发现了一具尸体。”元青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枯黄的杂草间露出一截肿胀发青的手腕。
他走过去,拿着木棍挑开缠绕在尸体上的枯草,露出了些许眼熟的脸庞。
这是那次泉州跟在面具人身后的那人,想到这元青脸色愈发阴沉,扔掉手中的棍子,转身对着李成吩咐,“你带着人扮做山匪守在泉州的必经之路上任何人不得通行,若有异常发信号告知。”
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离开了河岸,沿着小径快步返回,马车四周泥土湿润,分布着凌乱的痕迹,目光落向远方道路却没有车轮碾过的痕迹或是马蹄踏过的踪迹,等他掀开马车帘,果不其然被人翻找过,物品散落在车厢的各个角落。
元青跳下马车快步翻身上马,策马向泉州城的放心疾驰而去,那人必定还在泉州。
—天官府—
元昭喝完粥,沈砚辞并没有离开,他将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定定看着她,屋内静悄悄,谁也没开口说话,
她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直不曾挪开,像是忍了很久才开口,“表哥还有事吗?”
沈砚辞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地开口,“那日我未曾拉住你,阿昭可会怪我?”元昭拧着眉头,将头微微偏向他,轻声开口,“表哥莫要想太多。”
今日的沈砚辞眉眼间充斥着以往没有的情绪,像是想通了什么,垂下的眼眸中盛满了化不开的缠绵。
可惜元昭此时看不见。床边的人并未离开,元昭耐着性子再次开口,“沈大人想来还有公务在身,本宫便不送了。”说罢,侧过身背朝着他躺下。
见此,沈砚辞也只能起身离开,临走时叮嘱,“阿昭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
他推开门,朝着青禾微微点头,随后在青禾见鬼般的眼神下,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