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一眼便相中他了,或许是那还怀有一丝希望的眼神,或许是其他原因,元昭不顾下侍劝阻执意将他买下来,带回了宫中。
虽然父皇知晓这件事后很生气,还惩罚她抄写了二百篇心经,但是她并不后悔。
后来他被下侍清洗干净换上了舒适的衣袍送到了她面前,在她的询问下他说出自己没有名字,元昭与元祐想了很久才为他起下元青这个名字。
云山乱,晓山青。
自那天起元昭多了一个弟弟,元祐多了一个兄弟,后来元青在宣政殿前跪了半日,才获得进入玄铁军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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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里以外的京城,元祐自从元昭离开后便洗心革面一改往日作风,一心扑在朝堂之上,整日待在宣政殿中处理政务。
乔盛担忧陛下过于操劳政务身体会受不住,便擅自作主让下侍从御膳房端来了羹汤。此刻,他端着羹汤站在书案前,轻声询问,“陛下,夜已深了,奴婢命人送来羹汤,陛下歇息一会儿吧。”
“放在这儿吧,朕先处理完这些折子。”
乔盛闻言不再多言,只能放下羹汤退在一侧,默默候着。
元祐的改变传到了国公府,宁淮山拿着鱼食站在水榭上,脚下踩着木制栏杆,拈起少许鱼食丢入水中,水中鱼儿为了那一点儿饲料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伴着大笑声拿着鱼食盒的手腕一翻,盒子带着饲料尽数进入池中。
侧头看着礼部尚书,“陛下后宫空无一人,如今也到了该选妃的年岁了。”
“尹大人应当知晓明日早朝该说什么了。”
“国公放心,自当知晓。”
下侍再次送来两盒鱼饲料,宁淮山拿起一盒递给尹浩,“鱼儿肥了才香。”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声,“爹,大哥欺负我。”
宁舒韫穿着鹅黄色的衣裙,颈部围着一圈月白色皮毛,头上蝴蝶发簪轻轻晃动,她跨过院门朝着宁淮山奔去。
见父亲身边还有其他人在,她慢慢放缓了脚步,抬头挺胸装起了端庄人设。
“爹,这位是?”
宁淮山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是你尹伯伯。”
“尹伯伯好。”
“诶,数年不见宁小姐已经长这么大了。”
宁淮山摸着她的脑袋哈哈大笑,“是啊,明明已经长大了,却还是如孩童一般。”
尹浩笑着望着宁舒韫,不着神色地打量着,这位便是宁国公那位发妻留下的子嗣,听闻宁国公可谓是把她捧在心尖上宠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