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直觉那么准啊。”
我哑然失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你别这样笑。”
薛闲的耳朵红的更厉害了。
“那你想我怎么笑?”我上手捏了捏薛闲的耳朵,又热又软,像是发烧的多肉。
不过多肉会发烧吗?
我呵呵笑起来。
薛闲蹭地一下站起来。
“要走了吗?”郑叔探了个头。
“啊,是的。”薛闲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起来后却又舍不得松手,于是我们保持着一个牵手的姿势并排站着。
郑叔目光忍不住看过来,感叹道:“你们关系真好,朋友之间还牵手啊。”
酒精让人恶从胆边生,我看着薛闲,笑嘻嘻地重复道:“朋友之间还牵手啊?”
薛闲:“……”
调戏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调戏一个很喜欢你的人,我带着肿胀的嘴唇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薛闲这家伙亲起人来真是嘴上不留情,这叫我怎么跟别人解释啊?我站在镜子前愁眉苦脸,嘴角却不由得上翘。
真是的,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了,居然敢对比他大一岁的哥哥这么冒犯,当罚!
“叮”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刚冒出头,手机就叮一声弹出微信电话。
是谢景钰。
那天回去以后谢景钰果真每天十点钟准时打电话过来,让我给他念睡前故事,今天也不例外。
“为什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谢景钰的声音透过蓝牙耳机传过来,听着就像是贴着耳朵说话一样。
“今天出去吃饭了。”
“和谁?”
“薛闲。”
谢景钰不满道:“他为什么老是缠着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我对象呢。
我嘴角一抽,“出去吃个饭不是很正常吗?”
谢景钰静了片刻,突然发问:“你同意他的表白了?”
我猛地一噎,谢景钰这也太敏锐了吧,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就发现了?
这短暂的停顿给了对面发挥的机会,对面的声音显然变得不够游刃有余,咬牙切齿的劲几乎要把手机零件嚼碎:“苟、一、然。”
“哎。”我应了一声。
“…你真是好样的。明明才答应了我,这才几天啊,转头就和别人好上了?那只臭金毛到底有哪里好的,迷得你五迷三道,忘了之前姓刘的是怎么对你的吗?”
“他又不是刘自言。”
谢景钰在对面冷笑道:“男人有了爱就变坏,你现在答应他就是在给他递刀,拿来捅你的,你知不知道?”
我无语:“你这话说的,你不是男的吗?”
谢景钰理直气壮,义正言辞:“对啊,所以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有没有爱都坏,所以我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
尽管再听一次,我还是会被谢景钰的强盗逻辑震惊到,这个人真的没有被科学怪人抓去改造过大脑吗?这么非人类。
我叹了口气。反正早说晚说都要说,不如给人家一个痛快。
我道:“我要最安全的干嘛不去找个保镖啊,我和他在一起当然是因为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两个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谈个恋爱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吗?”
这次安静的时间比上次久,久到我以为谢景钰已经挂断了电话,今天不用给他念书了,才听到他说:“...你们去吃了什么?”
谢景钰像根软钉子,他若无其事地问,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既然如此,我也就若无其事地答了。
“猪脚饭。”
谢景钰语调拔高,不可思议道:“他就带你出去吃这个?”
“我说想吃才去的。”
电话那头吸了口气,又问:“然后呢,吃饭怎么会吃到这个点,你进后厨做一碗吃掉再洗碗都比这早吧。”
问问问,问个没完没了了还!
“谢景钰,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只是同意打电话,可没让你做我的摄像头吧?你要问也行,二选一,你是真想知道我们大晚上去干嘛了还是继续听睡前故事?”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
这次对面是真挂断了。
我松了口气,心想终于能消停会了,没想到两分钟过后电话再次响起。
对面发出头埋进被子里悉悉索索的闷响,“...换一本书,我今天要听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