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吗?
陶栀想到此,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从小到大,她所在意的东西总是被人毫不留情地夺走。儿时,恶人在自己身边夺走了自己的亲人;少女时期,她的优异成绩又被有权有势之人一次一次地顶替;如今,就连自己爱的人都要被夺走吗?
她不同意!
——“但这次回去,我想带上你。”
“我明白了……”陶栀喃喃自语,她转身掀起厚重的门帘,大步走出宫殿,任凭身后的宫女怎么叫唤她的名字都没有回头。
这一次,她要夺回自己在意的人。
弥补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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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霍去病将佩刀缓缓放到桌面上,转身盯着紧随其后的画颜,语气不善:“你究竟想做什么?”
画颜面色娇羞,低声道:“霍侍卫,此处无人,我们来谈一谈心里话吧。”
霍去病嘲讽地扬扬嘴角,双手抱胸,不屑道:“与你有何可谈?”语毕,他越过画颜,大步向外走去。
“慢着!”画颜有些气急败坏地吼着,“我知道你们的秘密!我还知道,就是你们一直撺掇着贵妃让皇上去上朝!皇上对此事格外敏感,就连贵妃说不可,更别说你们这些侍女侍卫了!难道你们不怕被皇上处死吗?!”
霍去病脚下一顿。他缓缓转身,目光冷漠地对上画颜势在必得的眼神:“你想做什么?”
“我喜欢你,你是贵妃身边的红人,只要贵妃一句话你就能出宫成亲居住,你娶我,带我一起出去!”
霍去病一听,当着她的面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先不论感情,就是你那不值一提的秘密,都令人发笑。”明明在笑,可他的声音却冷冰冰的,听不出任何情感,“还有,我生平最厌烦……”
“有人和我谈条件。”
最后一句话,他一字一顿,拿起一旁的长剑,拔出剑鞘,直冲着画颜,脸色阴沉:“不想死,就把你刚才的那些话咽回肚子里。”
画颜顿时吓得连连后退,直到磕到桌子上,她才苍白着脸,结结巴巴道:“你……你别过来……把剑放下!”
“放下?”霍去病冷笑一声,缓缓将剑收起来,淡淡道,“对付你,我根本用不上剑。”
见到剑入剑鞘,画颜舒了一口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霍去病的脸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脖子被死死掐住,摁在墙上,手劲之大,大到她近乎喘不上气来。
霍去病冰冷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你方才所说的秘密……是什么?”
画颜的眼睛瞪得巨大,她的脖颈处青筋暴起,痛得她张大嘴巴,甚至连意识都有些涣散。
“我……我错了……”求生的本能让她放弃自己的底线,她的脸涨得通红,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霍去病冷笑,双眼微眯,手劲也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
“霍去病!”
霍去病瞬间松开手,画颜一下子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对着空气贪婪无比。
陶栀气喘吁吁地冲入宫殿,推开大门,快步上前拦住霍去病,拉住他的手,声音低低的:“别激动。”
霍去病毫不在意地揉着手腕,拍拍陶栀的肩:“放心吧,我有分寸。”
陶栀点点头,转而将目光转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画颜。她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画颜,眼里没有过多的情绪。
还没等她说话,画颜就颤抖着手,指着她的脸破口大骂:“贱人!霸占着自己的兄长不放,你想做什么?!”
陶栀冷冷地注视着她,当画颜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陶栀高高举起手来,朝着画颜的脸狠狠扇去。
清脆的声音响起,在画颜脸上留下一抹醒目的红痕。
“画颜,你别忘了,当初是何人将你从御花园里带出来。”她的语调不徐不疾,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御花园任务繁重,又是低等侍女,来到贵妃宫里不仅减轻了你的压力,还抬高了你在宫中的地位,你还有何不满?”
画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自己的脸仰头长笑:“是你又如何,我想要的从不是什么宫女地位,我要的是皇上的宠爱!是宠妃的地位!”
陶栀轻轻皱起眉头:“皇上的宠爱?那你为何不去巴结皇上,反而来纠缠我们?”
“因为你们离贵妃最近!”画颜气急败坏地大喊,“能接近你们,就相当于接近了贵妃与皇上!与你那兄长成亲,那更是因为看不惯你们平日里那威风凛凛的作风,败坏你们的名声,遭无数人唾弃,那真是想想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
陶栀垂下头,沉默片刻,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宫殿外,目光冰冷又阴沉。
“皇上,您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