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年过去了。
公元750年,这一年,春暖花开,万物生长,处处尽显生机,却也是在这一年,杨玉环两度忤逆李隆基的圣旨,二人爆发了史无前例的矛盾。
他的种种不作为引起了杨玉环的强烈不满,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使这个国家陷入混乱与动荡,她拒绝李隆基的示好,阻止他踏入自己的寝宫,颇有要与他一刀两断的架势。
李隆基刚开始还有所顾及她的感受,没有强硬闯入,直到听到杨玉环依旧不死心,坚持让他上朝,他瞬间暴怒,以贵妃忤逆自己心意将她送入私宅,将其囚禁。
一时间,原本风光无限的贵妃宫殿瞬间寂寥无比,不少宫人唏嘘不已,站在宫墙外小心翼翼地望着里面。
“在这里围着干什么?!都让开!”
一名侍卫快步上去,遣散了周围看热闹的宫人们。她们叹了口气,纷纷转身离开。
“贵妃她……是不是不回来了……”
几位宫女已然哭出声音来,小声又克制。
杨贵妃是个顶好的人,为人温柔娴熟,看她们忙碌不休,经常给她们留一口可口的饭菜,还会轻声为她们唱歌,她们都对贵妃敬爱无比。
只是现在贵妃被囚禁在私宅之中,再也听不到那般动人的歌声了。
好在不多时玄宗反悔,找了不少人劝说贵妃回宫,贵妃也像是相通一般,剪发表忠心,与玄宗和好如初。
贵妃回宫那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那些宫女依然躲在宫墙后面,遥遥瞭望贵妃回宫,然后听着不断从宫中传出的霓裳羽衣舞的音乐。
“皇上……又逼迫贵妃跳舞了。”一个宫女怯懦懦道。
“可怜我们的贵妃了。”另一个宫女感慨万分。
为了弥补对贵妃的歉意,玄宗提拔了杨家数人,赋予他们官职与权力,把持朝政,让他们过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而这一切,都是由女子罗裙换来的。
陶栀与霍去病陪着杨玉环走过了这么多年,早已将彼此认做家人。杨玉环不愿让二人再服侍自己,想让他们出宫去,授予霍去病一个高官,然后安然度日,但都被二人拒绝了。
他们明白杨玉环的好意,可他们为了任务,无法离开她。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刻意为之的。
看着眼前被玄宗折磨到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杨玉环,陶栀的心里浮起一股难言的情绪,真心替杨玉环不值。
她的一生,都被所有人利用,对她好的人,也都是有目的地接触。
只有寿王,他对她的情感与众不同,可也难逃被迫拆散的命运。
可这一切,不过是历史洪流里的一处微乎极微的故事,甚至不足以浪费笔墨。
她的好,她的感受,她的崩溃情感,皆被历史所抹去,留下一个难以辩解的千古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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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玄宗大赦天下,册封安禄山为东平郡王。
他自己觉得年岁已高,只想退居二线,将大权交给这些人,他很放心,只顾日日夜夜活在快乐的歌声里,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杨玉环看出其中的不妥,当面与李隆基探讨过此事,却被他不耐烦地反驳回去:“朕是天子,朕说无事便无事!”
如此,杨玉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垂头,接受此事。
陶栀与霍去病在这些时日里都过得平淡安稳,日日不是照顾杨玉环,就是无所事事地聊聊天,无聊透顶。
二人本想用时间缩减卡,奈何距离上次使用间隔时间太短,他们又因在宇文箐的时间线里花费了两张,库存不够,于是决定攒一攒。
日子是一直如此平淡,但是那个画颜却总是趁陶栀不在时黏着霍去病,美名其曰仰慕他,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非同一般的情感。好在霍去病也不搭理她,眸光冷淡,甚至都不与她对视。
陶栀知道此事也是宫里的宫女实在看不下去,悄悄告诉她的。陶栀听后笑了笑,宽慰似地拍拍她的肩:“我与他是为兄妹关系,有人爱慕他,身为妹妹,我自然也是万分欣喜的。”
那宫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可是……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啊……”
脸色?
陶栀表情一滞,连忙从怀中掏出铜镜,才发觉自己的面色铁青,眉宇微蹙,表情十分难看。
她叹了口气,将铜镜放入怀里,轻轻笑了笑。
与霍去病相处这么久,她对他的那份感情,似乎也变了。
如今的霍去病在她眼里,不光是同伴、朋友,更像是家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