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对面的人没有反驳,继续道:“小少爷还不知道你是谁,这样吧,我饶你一命,但你得为我效力。”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刺青头一愣,发现这不是他要的反应,顿时有些生气:“你是不是脑子不行?我这个八阶的体修,要杀死你这个四阶的剑修轻而易举!”
“谁说我是四阶?”
刺青头一懵,下意识问:“那你是几阶?”
对面的人没回答,身形一晃,原地消失。与此同时,他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阵。这种速度只有专精阵法的法修才能达到。
“我靠——”刺青头头皮发麻,跳出阵后立马发动手臂上的本命武器,“你个法修装什么剑修?”但忽然他又咦了一声,因为地上的阵如昙花一现消失了。
“你就这点水平?”刺青头又疑惑又紧张,“就算你是法修,等级也不够看。”
“确实。”姜启元忽然出现在他身后,微微一闪躲开他的拳头,又像逗猛虎般来回躲闪,引他左右出拳,却拳拳打空,“毕竟短短三、四日,难以从四阶恢复到八阶。”
刺青头抓住了“恢复”二字,手速慢了一半,当听到“八阶”时,脚步一顿,身体差点朝前栽倒。就这片刻的失神,让姜启元跑出了他拳头的攻击范围。他的脑子跟不上他耳朵听到的内容,愣愣地盯着地面。
“抬头,让你看个东西。”
近似冷酷的命令声下,他应声照做了。当他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后,脑中一片空白,许久之后才整理清楚,一个名字直蹦了出来。
“……你真是主月?”
姜启元看着目瞪口呆的刺青头,手一抬,将他刚分出来的分身收了回去,并道:“要接着打吗?”
“不打了。”刺青头忙放下双手,眼神炽热地看着姜启元,“老天爷唉,我可见到活着的主月了!”
“…………”
……
两片陆地相夹的半空中,杜青不放心姜启元,但又害怕让尾竺发现端倪,于是在引尾竺的时候,偷偷施法。
她想分出分身来。
但她的法术依旧对自己效果不大,一个完美的分身刚冒出来,啪唧一下消失在空气里。
身后的尾竺忽然皱起眉头,在迅速地环视一圈后,停下了脚步。
杜青心一紧,忙折返。
尾竺定定地看着空中的黑剑,在黑剑过来的那一刹那,头一歪,避开。黑剑在空中绕了个圈,再次冲向他。他又是在黑剑即将到来时,身体一斜,避开。
“无聊。”他咕哝一句后,大声喊道,“你不敢出来,故意用剑把我往‘断崖’那边引,胆子也太小了!”
杜青瞬间停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接重伤他?
不行,不行,他只是奉命办事,又没真伤着她和姜启元。
吃了他的武器?
不——
好像可以!
杜青瞅准他脚下的短剑,迅速飞去——
尾竺抱着双臂,站在短剑上冷冷地看着空中的黑剑,见黑剑再次行动,不由得冷笑:“胆小——”
忽然,他神色一变,迅速跳起,让黑剑从他脚下飞了过去。他惊疑地盯着黑剑,心里暗骂:胆小鬼只敢砍脚。
杜青没吃着,停在半空思索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尾竺作为剑修,剑术不够猛,但行动凌厉,反应敏锐,呼吸和杀气都收放自如,是天生干暗杀的料子。若让他逮住机会,定会被他击中要害。
还好她是剑,全身上下没有死穴。
但也因为她是剑,他对她警惕十足,不会轻易出手,她更加难以预测他的行动。他会是什么反应,只有当她贴上去的那一刹那才知道。
刚刚辛亏他只是跳,没有左右躲闪,否则她定要伤到他的脚了。
眼见僵持的时间太长,她再次上前试。
尾竺又一次躲过,让她吃了一嘴空气。既然去碰他的短剑困难,那就别怪她下狠招了。
她朝着尾竺,施起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