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舟微微一怔:“要出国?”
“先去香港,然后飞新加坡,最后到苏黎世。”时渊解释道,“是个跨国的技术并购案,涉及几家欧洲的实验室,必须我亲自去谈。”
池晚舟点点头。他知道时渊的工作性质,跨国出差是常事。但这是他们确认关系后,时渊第一次要离开这么久。一周,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什么时候回来?”他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下下周的周三晚上。”时渊侧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会尽快处理完。”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池晚舟的心安定了些。他回握住时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工作重要,不用急着赶。注意安全就好。”
“嗯。”时渊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划,像是无声的承诺。
车子驶入时家老宅所在的别墅区。冬日的庭院别有韵味,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尽,枝干苍劲地伸向天空。水池结了薄冰,几尾锦鲤在冰下游弋。
两人刚进门,就听到时珩欢快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晚舟教授!哥!你们可算来了!”
时珩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头发比上次见时长了些,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整个人洋溢着刚从剧组回来的松弛感。他蹦跳着跑到玄关,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塞到池晚舟手里。
“给你的礼物!我拍戏那个古镇的特产,手工做的颜料,据说用的是古法,颜色特别正!”
池晚舟接过,有些惊喜:“谢谢,我很喜欢。”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时珩得意地挑眉,又凑到时渊身边,“哥,我也有礼物给你,不过得吃完饭再给。”
时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乱花钱。”
“才没有,是用我自己赚的钱买的!”时珩不服气。
宋知遥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笑容温婉:“晚舟来了,快进来坐。时珩,别堵在门口,让你哥和晚舟换鞋。”
“知道啦知道啦。”时珩笑嘻嘻地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