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老宅翻新,他特意叮嘱工人,一定要小心搬运那幅画,不能有一点磕碰。”
池晚舟心里一暖。母亲的画能被这样珍视,是对她艺术生涯最好的认可。
“我母亲总说,画画不是完成任务,是帮人留住珍贵的回忆。”
他低头看了眼纸箱里的猕猴,眼底满是温柔,“就像现在,我们帮这小家伙治好伤,也是帮它留住回到林子的机会。”
老周收拾好急救箱,走到两人身边:“这猕猴我会好好看着,你们要是想来看它,明天这个时候来就行,正好能赶上它换药。”
池晚舟站起身,走到纸箱边,最后看了眼熟睡的猕猴,目光落在时渊沾着草屑的黑色运动装上,忽然开口:“你很喜欢极限运动吧?看你这一身装备,还有掌心的划痕,应该常去攀岩、跳伞之类的?”
时渊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算是爱好,忙完工作会去放松一下,挑战极限的时候,能暂时抛开琐事。”
“真羡慕你,”池晚舟眼底掠过一丝怅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之前总想去蹦极、深潜,可每次都被临时的课务、突发的暴雨打乱计划,到现在都没实现过。”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想起那些被搁置的出行计划,语气里满是遗憾。
时渊看着他眼底的失落,心里忽然一动,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下周末打算去城郊的海上牧场深潜,那里水质很好,还能看到珊瑚礁。
如果你有空,要不要一起?我提前安排好装备和安全保障,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池晚舟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喜,像被点亮的星星:“真的可以吗?如果到时候没有任何阻力的话……”
“当然,”时渊看着他雀跃的模样,唇角不自觉上扬,“正好我也需要个伴,你要是愿意,我们这两天可以先确认下时间。”
池晚舟用力点头,眼底的遗憾被期待取代:“我有空!下周的课我可以提前备好,正好能去试试深潜。”
两人走出护林站时,晨雾早已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小径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池晚舟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偶尔还会指着路边的野花和时渊分享,眼底满是期待。
时渊跟在后面,看着他鲜活的侧脸,心里的期待愈发浓烈——从美术馆的惊鸿一瞥,到雾林的重逢,再到此刻约定的深潜,这样的交际线,出乎意料,更有种快意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