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时家老宅的餐厅里,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长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虾仁滑蛋,还有宋知遥亲手做的松鼠鳜鱼,都是时家兄弟爱吃的菜。
时谨之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偶尔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宋知遥则站在厨房门口,时不时探头往外看,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阿渊,你弟弟怎么还没到?我给他打了三个电话,都没人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时渊坐在一旁的餐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里——那棵老槐树下,还留着他和时珩小时候玩闹的痕迹,夏天时两人总爱在树下搭帐篷,听父亲讲过去的故事。
他拿起手机,刚想给时珩打个电话,就听见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时珩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处。
“爸妈,哥,我回来啦!”时珩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快步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松鼠鳜鱼,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妈做的松鼠鳜鱼最好吃,外面餐馆做的都没这个味道。”
宋知遥见他平安回来,松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接电话?我们都快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刚才遇到点小麻烦,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时珩一边吃着菜,一边含糊地说道,随即想起傍晚的遭遇,眼中瞬间亮了起来,放下筷子,对着时渊兴奋地说:“哥,我今天遇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人!”
他将傍晚在宠物店遇到池晚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被私生追逐的狼狈,到池晚舟主动开门相助的温暖,再到两人聊起养宠话题的投缘,连池晚舟说“猫的呼噜声频率不同,需求也不同”的细节都没落下,说得绘声绘色,眼底满是敬佩。
时渊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当听到“池晚舟”这个名字时,他挑了挑眉——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希尔兰德大学的合作项目资料里见过。
上个月时境控股与希尔兰德大学合作筹建“语言文化研究中心”,他看过合作方提供的专家名单,池晚舟正是中文系的核心参与教授,在古汉语与动物行为语言学领域都有很深的造诣。
“你说他能从猫咪的呼噜声里判断出它们的需求?”时渊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
“是啊!”时珩用力点头,拿起手机翻出刚才记的备忘录,递到时渊面前,“你看,他还跟我说怎么让煤球不拆家,说得特别专业,连选什么材质的猫抓柱都跟我讲了。
而且他人特别温柔,一点架子都没有,我跟他聊了快一个小时,感觉特别舒服,一点都不觉得拘谨。”他又从钱包里拿出池晚舟给的名片,递到时渊面前:“这是他的名片,他开了家宠物店叫‘知宠语舍’,就在希尔兰德大学附近。下次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既能谢谢他,还能让他帮我看看煤球的视频,分析一下它拆家的原因。”
时渊接过名片,指尖拂过卡片上清晰的字迹,目光落在右下角的猫咪头像上——线条圆润,画得格外可爱,看得出来主人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