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去提血蛭的事情。
蚩盈觉得,说得再多,不如先小阿哥身上的蛊解了再说。
在休息了一天后,裴容要去上朝。
张守死了之后,连个管理朝中事务的人都没有,想必现在各党派更是人心惶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境。
他今日带着南国人夏冲去到朝堂上,要将张守的罪状全部公开。
进到殿内,还算有序,裴容见到殿内端坐一人,原来是皇后,“娘娘,逆贼张守已被臣斩杀,现带张守里通外国的证据前来。”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殿内原先的窃窃私语声顿时不见,只剩一片诡异的寂静。
须臾,皇后率先出声,“将证据呈上来。”
裴容将从张守府中与南国通信的信件呈上,又将夏冲带进殿中。
皇后看着满是伤痕的夏冲,又将手中的信件一一看完,越看脸色越沉,最后愤然出声,“证据确凿,身为一国丞相,张守竟当真里通外国,将军做得不错,大功一件。”
大皇子沈浩延听到后,余光瞥了一眼沈沧年,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想到张守与沈沧年的关系,张守里通外国了,这沈沧年肯定也掺了一脚。
不过沈浩延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关于沈沧年的罪证,他的笑容渐渐消失,然后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
其实震惊地不止沈浩延,裴容在搜集罪证时,也发现沈沧年竟然是全然没有参与,无论怎么严刑逼供,夏冲说出来的话里也没有沈沧年。
裴容看向前面不动如山的沈沧年。
或许他真的没有参与,可能吗?
与此同时,已经休息过来的蚩盈带着自己的布包,今日她便要去城外的找蛛蛊。
蚩盈出门的时候裴容早就离开了。
她抬头看了今日气象,天空隐隐有阴云出现,空气中也有些潮湿,是有雨的征兆。
蛛蛊不喜太阳,经常会出现在阴天、潮湿的地方,现下它出现的几率也会大一些。
蚩盈走到门口,马车已经准备好,马车后面跟着府中下人,不过将军府的人不多,能用的的便只有十几人。
她走上马车,蚩姑已然坐在里面等着她了。
蚩恒今日便从京城离开,他去苗疆取蛛蛊,从京城到苗疆来回需要一个月,还是路上不能耽搁的情况下,正常来说是不可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赶回,但是这也是救裴容的希望,不能放弃。
外面传来已经伤愈大半的封礼的声音,“夫人,将军已经嘱咐过了,不要太过劳累,适当便好。”
“嗯,知道了,我们走吧。”
来到京城外的林中,上次蚩盈用短笛控制虫子时就发现了这里面的虫子种类不少,或许就有蛛蛊在这里。
下了马车,蚩盈和蚩姑分别给其他人分发血蛭,并交给他们用法。
讲解完后,众人分开去找。
蚩盈寻到一处地方,她蹲下观察一番,见那里是蛛蛊喜欢的地方,就直接开始用手中的工具挖了挖土,将血蛭放了进去,等待一盏茶的时间。
一般来说,只要是蛛蛊存在的地方,它一旦闻到血蛭的气味,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会出来。
但一盏茶的功夫已经过去,没有任何动静,显然这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