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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往事回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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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叶中还带有丝热温,与夏天的风混在一起显然并没有多清凉。

忍一忍,就习惯了,总比冬天要好。

窗外的自然风吹进屋内,裸露的皮肤感到舒适,季景潇渐渐在这不稳定的晚风中睡去。

清早

.

“什么!?”

才喝一口茶的肖总差点没被听到的话喷一口到他身上,季景潇站在办公桌前耐心又重复一遍说:“我不想打拳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茶盖与杯口发出清脆的瓷音。他对上季景潇冷漠又坚定的瞳眸,随后轻笑一声,并非友好势在必得的样反问:“你有得选吗?”

季景潇心里一震,不可思议地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男人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手心向下,下巴抵在手背上。“你说呢?你可是我捡回来的。”他邪魅一笑,眼里有戏谑的存在。

季景潇顿感不安,情绪从平静到不解至愤怒。他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茶杯晃了晃,溢出些许茶水。连肖总都被这样子的他给惊地一愣。

季景潇身体前倾,45度角低头死盯着他的眼睛,强压下眼里的怒火,低吼:“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男人察觉到季景潇的变化,语气放软了一些,面带季景潇不解微笑,“当然是我的亲儿子,哎呦我这个岁数了,未婚未子可想有个儿了。”

半信半疑的季景潇直起身子,“那你那句话什么意思?”

他象征性思考三秒钟,微笑着说:“哪一句?”

“有得选那一句。”季景潇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才仅仅15岁的小屁娃子,自己都40多的人了怎么会畏惧季景潇。但转念一想,这个免费劳动力还是挺有作用的,勤劳听话的小男仆可不能给弄丢。他摆手一挥不在意说:“害——随口的,别真信。”

季景潇沉默着无动于衷。见状,肖总从自己舒适的靠椅上起来,绕过桌子到季景潇身边,把他往门口推。

“就当你帮帮忙,现在馆里拳手不多了,多一个人多一份钱,啊不是,多一份力。”

“可我真……”

“哎哟,你能行的,多和他们去练练拳,打打友谊赛,这样才能打赢从外面来挑战我们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行了行了,不打扰你了,去练拳吧昂。”肖总打开门,把季景潇狠推出去。

刚被推出门外的季景潇回头,“你别……”

砰!——

关门锁门。肖总趴在门上耳朵贴近听外面的动静。

“搞什么啊?真的是。”

他确认季景潇走后,背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低声自语,“这屁孩长大后还真难缠,脑子便聪明了,不过可不能让他跑,留着还有大用处。”

从砸向沙袋的拳头到对手,每一次的失败和肖总的劝说被迫越挫越勇。从一开始挺不过一分钟下台,到现在71%胜率,都是拿身体飓风后的蜕变。

少年所承受的使他外躯体更加坚韧、顽强。历经磨难和失败让他一次又一次完善自己。

在拳场上有了自己的见解和对策,胜场次数越多,压钱的人越多,倍率越低肖总也更加开心,因为最后赚钱的还是他这个老板。。

从8岁本当生龙活虎的天真小少年,到现在伤痕累累,真正经历的体验也只有自己知道。

灯光下战果累累而照射出背后的另一面经历,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关心在乎。

他的老板,肖总?一个见钱眼开哈哈大笑的自私男人罢了。这辈子都没想过,他竟然会让自己去做那种事,仅仅因为金子。

X218年3月15日

这个时候的季景潇和叶溪见到的没什么两样,大树长得更高、更壮。18岁,待了10年,当然也看清了那个男人。

独自走在夜晚的道路上,汽车的驰骋在耳边渐远,季景潇离目的地渐近。此时的季节还不热,晚上会稍凉些,薄衬衫外加了件黑外套,外套口袋里有一个用黑色包装的东西。

季景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听肖总说是一个要给顾客,且指定要求自己帮忙送去。

虽然目前的自己因为那句话对肖总还带有丝怀疑,耐不住肖总说明天可以放一天假不用打拳,想了想走趟路也不亏,就当走路锻炼了便答应要求。

只是……他最后一个笑容很狐疑。

依肖总给的街号地址来到一所高档酒店前。这让季景潇更疑惑了,为什么要送到酒店来?什么东西还要用黑色包装?但那黑色明显是用记号笔画上去的,究竟在遮掩什么?

进入酒店大厅才想起肖总没说具体位置,无奈之下去问前台服务员。是位女人,正在低头处理公务。

季景潇食指弯轻敲台面吸引前台的注意力,“请问……”

“哦,您是来送东西的吧?”

季景潇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已知,这大概率是提前预说过的。

就在季景潇还没反应过来时,前台女人指向电梯,“在315号房。”

“好,谢谢。”

乘电梯乘至3楼,找到0315房间。这个数字……这么巧吗?季景潇将兜里的东西拿出来,又看了一眼门框旁的号码,确认后敲门。

“咚咚——咚咚——”

“进。”

开房门就闻到一股香薰味,直冲大脑,危险又迷人的味道。季景潇甩了甩头,让自己意识清醒点走进去。

暖黄色灯光弥散氛围,窗帘紧拉。一位装扮艳丽的年轻女人也就20左右的样子,她身穿睡袍,披散长发,光脚翘腿坐在床边。床头柜上是正燃烧的香薰蜡烛。

感到有一丝怪异,但又不太确定。他强装镇定来到女人面前递出手里的不知何物,“您的东西。”

女人烈焰红唇勾起不明的笑容,眼神紧勾季景潇的脸。季景潇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只想着赶快完成任务,赶紧离开。

“是啊,我的东西。”

她伸出右手动作缓慢去握季景潇的手腕却被季景潇眼疾手快躲开,他拿怪异的眼神看着那女人。

女人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收回手。故作妩媚地笑了笑,“躲什么啊,猎物还不是猎物。”

听到这里季景潇也明白了一半,包装……酒店……气味……女人……他咬紧后槽牙将东西甩女人身上,“你错了,我只是个送东西的。”转身抬脚就要离开。

女人把东西抛在一边,从后抓住季景潇的外套,“哎,你等等。”

感受到阻力的季景潇回头狠狠瞪了女人一眼,“请你自重,放手。”

被威胁的女人也不害怕,只是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去解浴袍扣,“别那么无趣嘛,小弟弟~”随扣开浴袍敞开露出女人里面的样子,仅仅只有两件暴露贴身衣物。

恶心的想吐,季景潇赶紧转回头不看那女人免得真吐了还要洗衣服,不值得。“再说一遍,放手。”

“小弟弟你没得选。”女人重新拿起那个东西,用嘴唇咬住一边撕开包装袋。

又是这句话,季景潇顿时愤怒恼火起来,双手攥紧,指甲像是要钻进肉里一般。他猛然回头用可怕的眼神再次警告女人:“放手,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女人手里把玩着从包装袋里拿出来的东西,故意挺起本就暴露的胸膛,起身凑近季景潇,用谄媚的语气说:“哼,待会儿看看到底是谁对谁不客气,小弟弟。”

眼看女人就要碰到自己,季景潇立马金蝉脱壳抛下外套朝女人的腹部踹了一脚,女人重心不稳倒在床上。

“啊!——小弟弟,你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撑起身坐在床上,手里抓紧外套显出褶皱。硅胶制东西掉落在地上。

季景潇定睛看那东西,虽第一次见但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所以只觉得更厌恶。胃里翻江倒海,内心怒火中烧,他撇向那女人,“恶心。”

她仅仅不屑地笑笑,威胁季景潇,“我可是苏姑墨,你惹得起吗?”

季景潇朝房门走去,“没听说过。”

苏姑墨一时语塞,回想起来后又怒道:“明明是你老板把你卖给我的!你可是我看上的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季景潇脚步一顿,心中怒火更是。手刚搭上门把手,又质问苏姑墨:“你再给我说一遍。”

“你不知道吗?你老板可是答应了我,我给他钱他你归我。”苏姑墨不顾敞开的浴袍从床上光脚站地,紧贴的内裤勾出前一道隐约的沟。

季景潇不愿再脏了自己的眼睛,在苏姑墨还未走到自己面前时,送了她一句话:“衣服被你碰过我不要了,给你吧。”

而后他打开房门大步离开。

苏姑墨急忙探出门去找季景潇的瞬间,他已乘坐卡点的电梯离开。苏姑墨眼里满是不甘,攥紧右手一拳捶在门框上,咬牙切齿低语:“季景潇……”

去过厕所洗了被的手腕,走在大街上晚风凌乱了少年的头发,思绪纷乱。透过衬衣,冷的不是风,而是被伤害的心。

先是王鸣天和季月雯,又是两个人贩子,最后还有这个苏墨芸。坎坎坷坷的人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平稳下去。

他烦躁的随意撩几把头发,在经过一家精品店时,透明橱柜后的展板上有一个精致的水晶球。那水晶球的中心有一个小巧的雪人,经典的胡萝卜鼻子和树枝臂,还有一顶红色的圣诞帽和红围巾。

橱窗的白灯照在水晶球的玻璃外壳上,犹如天上的星辰般点点发亮,光芒四射。

店铺里有两位少女,看着十几岁快成年了的样子,两人挽着胳膊挨在一起,亲密无间的动作表明了两人的特殊关系。

其中一位少女拿起了那个水晶球轻轻摇晃几下,水晶球里的白雪密集落下,就像冬天人们认为的落雪那样纯洁美丽,纷纷扬扬。

那位少女对着另一位少女宠溺地说:“送给你当生日礼物吧。”

另一位少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她的脸颊,愉悦地回答:“好呀,你送的都是最好的。”

因为离得并不是很近,所以那两位少女并没有注意到季景潇的目光,开开心心去收银台结账。

季景潇回忆起了自己,眼里有些哀伤和羡慕。抬头仰望天空的一片暗色,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并不有什么美感,反而让人觉得孤独和失落。

但即使这样,季景潇还是缓缓闭上眼,“希望能换个人生体验吧,只要比现在好就可以。”

“换个人生就可以了。”

轻淡的语气有有些沉重,这是自己那时的唯一愿望。

隔天还是早早来到拳馆,正在练拳的季景潇听见门外一阵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心中明了来者和来意。忽然,门从外猛的打开。

“季景潇!你昨天搞什么鬼啊!”

他斥耳不闻,淡淡瞥一眼漠视肖总的存在。只有拳头打在沙袋上和锁链的响声,还有肖总气得半死的喘息声。

“季景潇!你别给我装聋作哑!翅膀硬了敢不听话了是吧?!”

他停下拳头面向肖总,神情不耐地问:“你想听什么?”

这与平时在肖总面前的季景潇有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就像是一副看清了之后的死透感。被这漠不关心的态度惹恼,肖总来到季景潇面前,指着季景潇的鼻子臭骂:“你昨天为什么跑了!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她给了多少吗!”

季景潇冷笑一声,淡定地拍掉肖总不礼貌的手,“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随后又补了一句——

“我不干那种恶心事,更不会为了你干。肖桦。”

季景潇咬紧后面两个字。

这是季景潇第一次叫他的大名,从前哪有那胆子,所以让肖桦更加来气,“季景潇!你敢对我不敬,你别忘了是谁救了你!”

“忘不了,这辈子都忘不了,但这不是你能让我去干那种事的理由,也不是你能随便使唤我的理由。”季景潇摘下拳套,去喝了一口水。

“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回报我是应该的!”

他放下水杯,倚靠在墙边,环胸抱臂蔑视肖桦,“你真的好好养了吗?”

肖桦理直气壮还略带骄傲,“当然!要不是没有我好心带你回来你能活这么大?你早死在冬天的垃圾桶边了。”

季景潇抓着手臂的指尖稍微用力,压下心中的不快,“我承认你是给我吃住了,但你把我当什么了?仆人?走狗?被迫给你打拳赚钱的?买卖的交易品?”

“你曾经可是说过愿意做任何事,别想着反悔!”

“是,我说过,所以暂且不纠结给你当免费劳动力的事包括给你打黑拳赚钱,但你也应该有点法律意识吧,想卖了我让我去淫?真是个人能干出来。”

肖桦没再理说转移话题,“我那是给你找了个女朋友,你懂什么?人家可是苏家的小姐。”

“我不需要,更何况还是她那样的。”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她可是口口声声答应给600万,600万!你对金钱没有概念吗!?”

“有啊,肯定有概念,不过……”季景潇走到肖桦身旁,右手在他肩上重重拍下,“我不干脏事。”

“季景潇!”

不理不睬他的声音,季景潇带上练拳室的门离开拳馆去到麻将馆外面透口气,晨风带来的凉意吹灭了热火愤恨。

这个人给了自己以为希望,实际上只是被当做棋子利用为其获利,可若没有他或许多年前就该是结局。

但话又说回来,肖桦当年愿意收留自己来到这里纯粹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以为他是真的好心实际上拿最低成本养活工具人。从自己的感受角度来看,总觉得这10年来像是个……

季景潇靠在路边的粗树上,太阳光照得身上暖洋洋,望向里面灯光灰暗的麻将馆又想到他自嘲地低声笑笑说:“笑话,真是个好名字。”

.

拳台上的对手倒在地上动了动胳膊却没能尽快站起,随着嘹亮的口哨音吹响,裁判举起季景潇的手,宣获胜者。

“好!好!”

“好耶!”

“打得好!”

……

在赌赢的观众们的欢呼声中,季景潇面色平静下台前往休息室摘下装备,擦干身上的汗水,换回自己原本的衣服。

刚打开门准备出去,就见肖桦的手停留在外门把手的位置,像是准备要开门但被自己提前。

季景潇:“……”

肖桦收回手,摆着个臭脸色跟谁欠他八百万一样不悦,说:“有人在二楼找你,快去。”

有了之前的经验,季景潇并没有立刻执行肖桦说的,冷冰冰看着肖桦,非要一个答案不可,问:“为什么?”

肖桦侧身让开道,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阴阳怪气,“反正你不也不想待在这,那就换个地方待着去呗。”

听他这话季景潇越发觉得奇怪,“又要卖我?”

肖桦来气,破口大骂:“你个蠢东西,我都没拿到钱还卖!你以为我想啊!让你去就去人家还等着你呢!”

季景潇没再说什么,抬脚离开。

F1,拳场二层看台其中的一间包厢里

两边的皮质沙发各坐着位中年男人,两人相谈甚欢,中间的桌上放盏茶壶和三杯温茶水,

门半开着,门口值守的左右两个保镖并没有拦下自己不允许靠近,季景潇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也许是因为昨天的便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两位中年男人见要找的人已到,其中一位男人面带笑容抬手招呼着他,摊掌指示自己身边的位置,“是季景潇吧,来来来,快坐。”

季景潇点头默默坐去。

身旁的男人开口,“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我叫叶以鸿。”

“我叫楚秦砜。”对面的另一位男人说。

叶以鸿,楚秦砜。确实是两个很陌生的名字,身份……应该跟那个苏姑墨的女人差不多吧,但他们来找我要干什么?季景潇心里想着各种可能性事件,警惕地看了看面相目前友好的两人委婉道:“抱歉,第一次。”

叶以鸿:“没关系,这不重要,我会和你讲清楚的。”

季景潇:“找我有事?”

叶以鸿将其中一满杯未被喝过的茶水推到他面前,“不急,先来喝杯茶。”

季景潇无意间瞥见他手腕上的金表时内心也是一震,虽然不认识牌子但看着说不定比这地方都要值钱。肖桦平时把自己那快表当作宝贝一样稀罕的不得了,表盘玻璃都快被他每天擦裂开,这个叶以鸿……身份地位不一般,很高。

季景潇不好拒绝于是接下好意,品尝一口后不太想听什么客套话放下茶杯,“直接说吧,没必要那么麻烦。”

既然邀客都如此明确了,叶以鸿便直接表明来意讲述起:“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女儿……”

楚秦砜对拳击格斗类颇有兴趣,理应会知道这个琼英市界区内非正规地下拳击馆,时间一长就与拳击馆老板肖桦熟识。

而同为企业家的挚友叶以鸿需要为自家女儿叶溪找个别墅小管家,其实说白了就是保姆。可自始至终没有合适的人选,完全符合叶父叶母及叶溪本人心仪的根本没有,所以只能降低专业这一条件扩大人群选择。

万一高手在民间呢?其实是科班出身有经验的男管家年龄都太大,毕竟放在叶溪那的最大要求限度是20,且只要一人,谁知道这小姑娘什么想法。

楚秦砜恰好与肖桦在一次饭约上偶然通过喝酒后肖桦口吐真言了解季景潇的能力。肖桦醉酒犯迷糊,包间里的他粗嗓子喊夸着自己白嫖来的劳动力是多么优秀能干,自己又是多么幸运捡到他。

楚秦砜也是知道叶溪什么处事和作风,毫不夸张地说这女孩子的成长经历自己也有参与。

因为发生过那种事……季景潇如若冰霜的清冷态度与叶溪这个性格脾气不容易相撞发生矛盾冲突,不用担心被她欺负,即使有也只会是叶溪一拳打在棉花上。

大体上比较符合叶以鸿和林伊梅心中的人选,不用太好,仅仅别墅小管家足以达到有能力照顾、保护叶溪的基本要求即可。

但肖桦肯定不会自愿交出这个免费劳动力,这就需要一些手段威胁。叶以鸿在楚秦砜第一时间的推荐主意下乔装打扮成普通男性和他来此观拳赛,看中了季景潇的能力觉得似乎可行,便叫来肖桦商量此事。

原本不同意的肖桦被说中了季景潇未成年打赌拳和开黑拳场的事实,公之于众后果是肖桦的拳击馆一定会被禁封,肖桦自己也会得到相应的法律惩罚。哪知道楚秦砜会背刺自己,为了自己的未来和拳击馆的未来,肖桦不得不拱手让人,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两人这次来找季景潇就是和他商量,询问意愿。

如若季景潇同意担任这份职责,每月不仅有丰厚的工资,还包吃包住包费用,怎么看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并且叶溪大部分时间多于学校和培训,季景潇干完别墅里事务及庄园对接工作,一切在可控范围内随他自行安排。

不出所料,最终季景潇同意叶以鸿的邀请,担任将来叶溪别墅管家一职。

自此人生发生转折。

从三月份协议口语达成到六月份协议合同生效,期间跟着赵阜简单了解叶家庄园的运营及日常安排,学习管家这一职业的工作职责,也短暂在庄园里当过一个月扫地男佣体验氛围。顺便还考了个驾照。

庄园里雇佣多了去,中间悄悄穿插一个新来的除赵阜和知情人叶父叶母、叶晨澜以外也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到。包括与之没碰上过面的叶溪,两人日程安排各不同撞不到一起去,自然互没见过。

关于自己在被肖桦收留回拳击馆之前发生的全部经过……没人知道。叶以鸿问过自己的家庭背景及身世,但那时的自己隐瞒了这一点没有告诉他们,只说是被父母丢弃后误打误撞碰上就肖桦。

也不知叶以鸿是否调查过自己,又或是觉得没必要,因为自己是肖桦捡来的,最后没再追究。

那天下午签完和叶以鸿的一个月试期短合同,看着手里那份纸张,从庄园主楼出来还有些恍惚。自己就这么逃离那个黑暗的拳击场了?真好。再也不用见到肖桦和那些挑战拳手了,终于。相信无论在叶家怎样,也都比这里要好。

六月份那天,按照赵阜讲的场合仪式换上执事服等待她回家,后.庭花园光线不错就去晒晒太阳顺便浇了个花。然后遇见叶溪……

叶溪开学半个月时,九月中,王鸣天和季月雯不知从哪得来自己的手机号和其他联系方式,直个劲打电话、发消息询问去向。

原因没别的,因为自己现在成年了,贪财爱财的王鸣天和季月雯想向自己索要赡养费。但自己怎么可能不愿意。

既然他们已经主动选择抛弃了自己,那就没有理由再从自己身上夺得任何东西。

一次次的私信骚扰忍无可忍直接拉黑两人,可不知道他们又从哪儿弄来那么多个号码,这让季景潇很苦恼。

更出乎人意料的是季月雯居然知道叶溪,还找到了她,想从叶溪那里得到季景潇的情报。

原以为已经逃离了所有,结果那些不如意的还是会来找到自己,自己不想再见到王鸣天和季月雯。

我恨他们,他们对不起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们,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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